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刚扒开他的衣襟,耳边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她的动作顿住,侧头朝着门外看去。
就门外映着了一道高大的黑影,那人手持烛火立在门外。
【看发型和衣着似是女子,但看身形又有点熟悉?】
“是黎津阳。”沈郁依旧凝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解惑道。
云汐闻言,双眸亮了几分。
【没想到,心心念念的黎神医的女装这就来了!】
【哇喔--】
云汐又转头看了一眼沈郁,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郁。
【如能同时...】
沈郁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耳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今日的事?”他板着一张脸,没好气地问道。
云汐猛地点头,
早上猎场发生的事,还有那块突然提起的“天石”,现在还不是“行乐”的时候。
想到这里,云汐急急从沈郁身上下来,坐在他身侧的软塌上,理了理身上的衣衫。
门外的人还在急迫地敲着门。
那声音混着雨声钻入房内,让人的心跟着忐忑起来。
云汐一拉将还躺在软塌上的沈郁拉起身来。
沈郁瞥了她一眼,薄唇微启:“进来。”
声音一落下,房门就被猛地推开,黎津阳进来后,又猛地关上了。
一袭红色女装的黎津阳大大咧咧地朝着里间走来,头上的珠花和发簪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
转过屏风,一对上云汐的眼睛,顿时刹住了脚步。
先是一愣,旋即嘴边扯出了一抹冷笑。
撩开裙摆,大大咧咧地坐在两人跟前的椅子上,将手里的信笺往桌上一搁,阴阳怪气道:“好啊,我在干活,你们在谈情说爱!”
“嗯。”沈郁懒得看他,极为敷衍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就伸手去取那被雨水沾湿了大半的信笺。
“就嗯...”黎津阳顿时被气笑了,下一刻就一双白皙的小手递过来了一杯清茶,他快要喷出来的怒火顿时又咽了回去。
“还是云妹妹好,这人就是个没良心的...”黎津阳一下子换了张笑脸,伸手接过云汐递过来的茶盏,猛地灌了好几口,才停下来。
刚将茶盏搁下,一抬头,就见云汐正凑到沈郁的身边,两人看着那信笺,连半分眼神都没给他。
黎津阳:“......!”
“那天石上写的是...我记得不是...你怎么改的?”云汐看了一眼那信笺,眼眸眨了好几下,抓住沈郁的袖口问道。
她想到了些什么,伸手握住沈郁的手掌,左右擦看了下。
“书中,这段剧情,太子从那天石雕刻的痕迹看出是这几日雕刻的,从而封锁整个行宫,将手上有伤的人都抓起来,才解除了这一险境。”
云汐边说,边看检查沈郁的手,他的手上有几道浅浅的伤口,她仰头去看他。
【这怎么办?】
沈郁低低笑了下,大掌拢住她白皙的手掌,用指腹上的一层薄薄茧子磨着她的掌心。
磨得云汐感觉手被蚂蚁咬了般,连着心里也又痒又疼。
“没事,这不过是拉弓挽箭留下的。”沈郁轻声道,“还有,现在已经变了。”
话罢,他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信笺。
云汐点头道:“书中的‘天石"上暗喻的是顾氏一族只手遮天,你倒好,还将矛头直指皇室血脉...”
“等等...”
云汐呆住,挑眉看了一眼黎津阳,后者耸了耸肩,无语地摇了下头。
“你还真是...”她无语地说不出话来,很多时候,她真的不理解沈郁的脑回路。
“孝子!对不对,这人就是天底下第一人,第一个诋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