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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咏抬头看着岑睿,良久后他开口,“小睿,你是真心喜欢昭昭的?”
“绝对真心。”的少年的许诺,落在了夏昭昭耳中。
都知道夏昭昭受宠,而且岑咏交代过,只要在岑家,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不乱吃东西就行。
夏昭昭在书房门口垂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保镖巡视别墅,看见夏昭昭一个背影,以为她是来找岑咏说话的,便也没声张。
这件事便成为了夏昭昭十四岁那年的心头刺。
第二天一早,家人都吃完早饭了,夏昭昭才下楼,她身体不好一向睡的久,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听岑彦碎碎念。
岑彦说昨天夏召夕连夜被送出国了,不在中国,也不在他们现在的这个国家,陪伴他的是两个保镖。
夏昭昭目瞪口呆,手里的三明治掉落在沙发上,弄上了一片污渍。
她没想到岑睿说话这样管用,原来岑睿中意了她,她便不能和别人再走的近了,哪怕是她名义上的弟弟。
那时候,夏昭昭格外讨厌岑睿。
岑彦拿起三明治扔进垃圾桶里,一脸坏笑,“昭昭,你废废了,我估计大爷爷能杀了你!”
但是岑咏没杀了夏昭昭,只是问夏昭昭,她想要什么?
夏昭昭想了想说:“我想让爸妈去照顾夏召夕。”
岑咏看着她良久,只眯了眯眼睛,可是夏昭昭知道他会替她达成心愿的。
那是她第一次叫夕夕夏召夕,夏召夕一向听她的话,她也视夏召夕为唯一快乐童年的见证者。
可是夏召夕也被送走了。
夏昭昭当时不懂,她只觉得只要岑睿这个太子爷张张嘴,她便成了一只笼中雀,折了她的翅膀不能飞。..
她不能和幼年的玩伴联络,不能和自己的弟弟亲近,哪怕他只是个九岁的孩子,也不行。
从那天开始,夏昭昭再也没在沙发上吃过零食,岑咏注意到她的变化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
夏昭昭一度以为,岑咏对她的宠爱也源自于岑睿。
因为太子爷喜爱,便疼爱她这个野鸭子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父母不明的野鸭子。
这件事像压垮夏昭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又生了病,心病勾的病了好久,每天靠药物维持。
岑睿为了让夏昭昭开心,和岑咏申请,让她出去逛逛街,当然是戴着口罩,跟着两排保镖。
可能是出去心情好了些,身子骨也慢慢恢复了很多。
夏昭昭又涨了一岁,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岑家为什么就他岑睿可以当继承人,别人不行吗?
夏召夕不行吗?岑彦不行吗?
夏昭昭想到这突然笑了,拉响了纷争的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