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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嗤笑一声，扭头就离开了。
“我艹，无情！”
肥猫这句话还没说完，两人就又回到了黝黑的幻灵平原上。
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若是有人细细查看，就会发现之前一直萦绕在幻灵平原上那若有似无的金色灵气消失不见了。
千里之外正被兽潮攻击的王呦呦几人，眼睁睁看着密密麻麻的群兽做鸟兽状散去。
留下满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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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大陆，上古秘境无泪城。
柳绵站在一条五十年代的街道上，肥猫无聊的蹲在一个残破墙墩上。
“当年，你为什么迫不及待的来这里同他相认。”
肥猫终于问出了已经遗忘的问题。它的心目中，柳绵一直是一个洒落冷静，让人摸不透的、神人。
柳绵看向对面的大院，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拿着那张字条后的莫名其妙的表情。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那房间，男人把字条从垃圾桶里检出来的画面。
“你们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肥猫似乎不太懂，柳绵也不介意，歪头笑道：
“浪荡子死于忠贞；自私者亡于牺牲，清冷克制的人被情欲左右……”
“这些很惨吗？比吃饱，比身无分文还惨吗？”肥猫十分疑惑。
柳绵目光停留在正在细细拼接纸条的那人身上片刻，就收回目光，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道：
“你猜，我从做任务以来，所有的积分都去哪里了？”
肥猫心虚瞬间，“绵绵，我会还你的。”
柳绵看着这个虽然有些小聪明，但还不多的小家伙心情好了几分。
“我在黑市同人做了交易，买了些东西。”
肥猫看到桂花院的书房里，不停运转的十几台电脑，突然有些宕机。
“这些是什么？”
柳绵道：“真相！”
肥猫不解，它虽然有系统，但只是植入识海的系统芯片，一个工具而已，它本身还是个幼崽。
“那真相是什么？”
柳绵道：“真相是你和芸娘还有马老头想要的，而姬初不想要的。”
真相就是，我啊！无论如何，还都只是一个小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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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火焰般的石头花树下面，柳绵依旧是用老手法杀了“自己。”
肥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道：“杀自己会上瘾吗？我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第五次！”柳绵冷冷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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