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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被黄小娄占了便宜。
生气的哼了一声。
不再说话。
黄小娄看看莫名其妙的方老爷。
说：“方员外我从小学过中医。
现在看你印堂发黑。
好像是中毒的迹象。
可否让在下帮你把把脉？”
方老爷一听说：
“你看得出我中毒了？”
黄小娄说：
“如果我没看错。
你中的毒可不是普通的毒呀。
它应该是一种慢性毒药。
这种毒会慢慢侵害你的身体。
直至骨骼身形都萎缩得不成样子。
最后耗尽精血而死！”
方老爷脸上有些变色说：
“既然你知道我中毒。
那你再给我看看。
我还有得救没有？”
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来。
让黄小娄把脉。
这时四小姐在一边。
偷偷凑到黄小娄的脑后耳边。
低声说：“你刚才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
“啥？”
黄小娄装作故意没听清。
快速一个回头。
让自己的嘴唇在四小姐脸上一碰。
然后还装的很意外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故意的。”
四小姐脸一红。
桃花粉面。
用手擦了一下黄小娄的口水说：
“一副毛手毛脚的样子。
看你也不像是个有本领的人！”
黄小娄也不生气，回头问道：
“这位小姐是……？”
方夫人说：
“她是我和你说起过的老爷的外甥女。
小名叫四娘。”
黄小娄点头说：
“我看你怎么很眼熟呀。
四姑娘昨天去过码头的集市没有？”
“没去过。”
四小姐肯定地摇了摇头。
黄小娄说：
“昨日有人送我一件大氅。
我想还给她。
所以我就好好地熟悉了一下大氅上的味道。
和四姑娘你身上的味道很像呀！”
“满嘴胡言。”
四姑娘吓得赶紧退后一步。
方老爷举着胳膊问黄小娄：
“你到底给不给我诊脉？”
“诊，诊，马上。”
黄小娄伸手搭在方老爷的手脖子上。
眼睛却依然看着四姑娘说：
“疏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
方老爷问：
“你说的是啥，是我的脉象么？”
四小姐怒道：
“说些什么呀，也不知道会不会看病。”
回头对方老爷说：
“舅舅，那我先回去了。
一会让香儿帮我收拾一下。
我过两天就回来看你了！”
黄小娄说：
“四小姐别走呀。
我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要问你呢！”
四小姐走了回来。
对黄小娄低声说：
“那你最好别搞花样。
要是再方府有什么不轨行为。
我随时会……”
话没说完。
黄小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
“四小姐好像有幻想症。
怎么看谁都是坏人，要不让我来给你把把脉。”
四小姐一抖手就把黄小娄的手抖落了。
怒道：
“再敢对我无礼，我可要不客气了！”
黄小娄一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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