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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在警报声中嗅着充斥在鼻尖的血腥味,或腐朽或年轻的血液味道裹挟着思绪,直把人心拉扯着坠入那无路可逃的深渊。
视线从半臂之隔的血人那通透、却没什么光的黑瞳中移开,在干净如初的手掌上接过那坨咒灵。
他使用生得术式将咒灵团成球控制在手心,触碰之时,俨然已将其彻底祓除,变成了“宝可梦”的一员。
收回手时,先生那只手掌仍然稳稳举在半空没有动作,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夏油杰看着先生的食指,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有一瞬间,先生右耳边的银白色发丝动了动,夏油杰微惊,不动声色地垂下左臂,将手掩在视觉死角,随时准备着发动术式——
现在的风不是这个方向。
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重量。
夏油杰不用转头看就知道是他的挚友,于是蓄势待发的咒力偃旗息鼓。
悟主动关闭了无下限。
说明没有危险。
就算有危险他们两个也能保证基本全身而退。
他们是「最强」的。
“嘶……”
[主子,纹路的最高末端端点将至右耳耳根,另一支端点将至咽喉。]
[目前只在右手臂处和脖子有黑色纹路。]
夏油杰神色微动。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
“蛇?”
和蛇目森林那时候的差不多?
夏油杰盯着那处曾经动过的地方,手肘拐了拐身侧人的腰。
“蛇。”
不知何时拉下眼罩的五条悟,对夏油杰的未尽之言予以肯定。
朦胧的神智被耳上的蛇短暂唤醒,祝飞遥收回举在半空的左手,搭在膝上自然下垂。扫了一眼面前的人和自己脚下正蹲坐着的地方,停滞的思绪开始转动。
行的吧。
下意识就把那个五感有关的咒灵团吧团吧塞给夏油杰了,覆了层因果线还是「束缚」来着?应该会跟着他到重启的时候,世界意识会自动打上补丁的。
啧,就是有点分不清到底是祝酃的执念还是祂的执念。
那个钟声的录音听不见了。
哎呀呀~虽然清静不少,但是啊但是,这可不大妙。
这样下去又得迷失了。
再迷失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个名叫祝飞遥的灵魂。
算了算了~
反正也不回去了。
隐没在鬓角发丝下的右耳耳骨链上,蛇鳞的纹路逐渐浮现得更明显,细密的蛇鳞从根部开始染上深到发黑的青色。
耳骨链顶端的两道细细的缝隙开合数次,最终定格在睁开状态。
那是鹿霖的蛇目。
鹿霖贴合在耳垂附近的蛇尾巴尖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家主子的耳垂。
[主子,我们能不能不走?]
[不能。]
[你们必须离开,等会儿出了高专,你们自己进芥子空间,顺着因果线直接去那只叫弥的苍鹤那里。]
[啊对了,走之前记得跟我报一下倒计时。]
本来还想说让谷泽、鹿霖祂们在黑狐狸影子里当一段时间的宝可梦,但是此间世界的限制实在太多了,有留存后患的可能性。
赌不起。
而且……
黑气,或者说秽,越来越活跃了。
这鬼东西就是个宿主不死它不散的坑爹玩意儿,以灵力、精气、寿命等一切可以提供动力的东西为食,特性是能让物质一点点被侵蚀,直至消散如烟。
祝飞遥摸索出来的只有把它死死封印在自己体内、不让它溢散出去祸害别人的方法,无法彻底消除。
这坑爹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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