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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还直接问：“林总，您先别发脾气了，给句准话吧，上个月工资还能不能发了？这都过发薪日三天了……”
一提到发薪日，林照南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他这几天都没来公司，就是因为拿不出钱，二十多人的工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十几万块，财务每天一遍，追着他问了好几天。
可现在别说十几万了，他口袋里最后五万都花得差不多了。
“款项还没回来，要再等几天。”林照南含糊其辞，“你连这几天都不能等了吗？”
“等是能等，你得给我个确切的时间。”员工说，“别让我们天天伸长脖子在这里盼，出来打工上班，谁还不是冲着每个月那点工资。”
随着他这句话，好几个员工都从格子间冒出头，偷偷往这边看。
林照南被看得越发不自在，他只能用强势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三天，三天后就有款项回来了，公司现在经济是不景气，但我也不至于少你们这点钱。”
得了肯定答案，那员工舒出一口气，坐回格子间继续忙活了。
林照南则快步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他往大班椅上一瘫，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因为这件事，林照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到了傍晚，纪迎迎给他发来消息，说她和毛彩慧在楼下等他下班。
下班时间到，林照南等员工全部离开了才下楼，纪迎迎立刻迎上来，亲昵地挽住他的手：“饿了吧，咱们去吃饭吧。”
毛彩慧也说：“今晚还去昨晚那家餐馆吃吗？”
林照南正要应下，想起自己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再这么花下去，月底连房租都交不上了。
他迟疑了一下，说：“天天下馆子，我都吃腻了，今晚在家做饭吃吧。”
纪迎迎一愣。
林照南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对毛彩慧说：“妈，你去菜市场买点菜，随便弄两个小菜，清淡点，我今天胃口不太好。”
毛彩慧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看，没敢反驳：“好，我现在就去。”
说完她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盯着他看。
林照南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毛彩慧支吾了一下，说：“照南，菜钱……”
林照南：“……”
给了毛彩慧200块钱打发她去买菜，林照南和纪迎迎先行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纪迎迎一会儿要求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一会儿捂着鼻子嫌车里味道大，说得司机脸都黑了。
到了目的地，他们一下车，司机降下车窗冲她啐了一口：“这么娇贵打什么出租车啊，自己买辆车不香吗？没有公主命犯什么公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