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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黎落再次带着小崽子出门。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回两人目标明确，出了城，找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黎落咬破手指。
淡淡的血腥味一飘散开来，四周再次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短短几分钟时间，两人被蜂拥而来的魔族团团包围。
黎落给自己投了一张盾牌卡，将小崽子往前一推，自己在一旁观战：“上。”
小崽子撸起袖子开打。
又是一场单方面血虐，不到一刻钟，满地都是魔族的尸首。
小崽子手里掐着一只青面獠牙，背上长翅膀，看起来像个大号蝙蝠的怪物，走到黎落跟前：“呐！”
那怪物还剩下半条命，这会儿被掐住脖子，不断手脚并用拼命挣扎。
黎落示意小崽子把它放下。
小崽子倒也干脆，只是他一松手，那怪物立刻就想遁土而逃。
它半截身体都钻进土里了，老鼠一样长长的尾巴被小崽子踩住，又硬生生将他从土里抠出来，仰面摔在地上。
这回小崽子一脚踩住它胸口。
怪物眼看无法逃走，只能乖乖认怂。
黎落开始问话：“你们是二公主派来的？”
蝙蝠怪缩了缩脖子，不肯回答。
黎落给小崽子使了个眼色。
小崽子了然，一脚重重跺在蝙蝠怪肚子上。
蝙蝠怪发出一声惨叫，连忙求饶：“我说我说，别杀我……是公主让我们来的。”
“她在哪儿？”
“在魔域，一直都在魔域……”
“灭世黑莲也在？”
蝙蝠怪一愣，反问道：“灭世黑莲是谁？”
黎落跟小崽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见对方不像在说谎，黎落换了种问法：“就是魔族圣物，它在哪儿？”
“这个……我不知道啊。”蝙蝠怪为难道，“我只是个小喽啰，哪有荣幸见圣物……不过圣物一直都是军师在保管。”
“军师？”黎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小崽子。
见他也露出困惑的眼神，她继续问蝙蝠怪：“军师是谁？”
“军师是公主的男宠。”
黎落又问了几个问题，蝙蝠怪知道的不多，眼看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黎落扬了扬下巴，示意小崽子把蝙蝠怪放了。
小崽子却足尖一碾，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蝙蝠怪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黎落吃了一惊：“你杀它干嘛？”
小崽子歪了歪脑袋，神色困惑，反问道：“不能杀吗？”
黎落：“……”
它会错意了？
还是自己没表达清楚？
左右蝙蝠怪已经死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黎落干脆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她问小崽子：“你还记不记得怎么去魔域？”
小崽子点头，伸手在虚空中一抓，刚刚才被打散的蝙蝠怪元神硬生生被它聚拢回来。
当着黎落的面，它用蝙蝠怪的元神做引子，在虚空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那裂缝越撕越大，森森魔气从里面溢出，等撕到足以容纳成年人通过，小崽子对黎落招手：“走吧。”
黎落：“……”
小崽子在前面带路，黎落紧跟其后，两人踏进了那道裂缝。
两人刚一走进去，裂缝就在身后闭合了。
一路往前，眼前的“路”像行走在逼仄的岩洞中，四周鬼气森森，黎落搓了搓手背上的鸡皮疙瘩，看向前面的小崽子。
如果说小崽子杀了蝙蝠怪时她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给他传达了错误信息，这会儿黎落基本可以肯定他是故意的。
这小子心机深沉得很。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前面的小崽子脚步一顿，扭过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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