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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夫在村里长大，一听就懂了。
他小时候也见过大人从腰带、鞋底板抠出钱来，年少不懂事的时候，还以为腰带能自己长钱。
“行，你俩慢慢说，我就在外面。”
病房里就剩下母女两人。
于秀梅当着叶婵的面，解开腰带，拔住棉线口子，从里头掏出几。
见闺女一眨不眨盯着自己，于秀梅没有不好意思，反倒轻轻点了点叶婵的额头。
“把水喝了咱回家。”
叶婵乖乖喝掉水，瞬间滋润起来。
于秀梅很贴心给她凉成温水，既不会冷病人肚子，也不会太热下不了嘴。
“谢谢妈。”
于秀梅听了，当场乐了，今儿个怎么了？生病变得客气了。
“臭丫头，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再说揍你屁股。”
“来，披上衣服，妈背你回去。外头热着嘞！”
叶婵拗不过于秀梅，等她付了药钱打针钱，在宋医生惊讶的眼神中，缓缓爬上于秀梅的背。
八岁的叶婵，看上去只岁大小。..
瘦弱，风一吹就能跑。
于秀梅背着也不累，走过两条田埂，在一间小院子前停了下来。
看样子，这就是原主的家。
周围两户邻居，离得很近。
草灰糊的院墙，用狗尾巴草围了一圈，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大门两旁，一边是水缸，一边是枯萎的藤蔓，已经看不清是什么植物了。
阳光下水波潋滟，暖得人只想睡觉。
两房一棚，棚里关着一只小羊，还有几只鸡在院子里满天飞。
叶婵随着于秀梅的步子，一颠一颠进了房子。
一个人都没有。
墙上被人用笔画的乱七八糟，勉强看得清16+25算数和小狗图画。
下笔的人一定是个稚嫩的孩童，叶婵晕乎乎的想到。
“婵儿？婵儿？这孩子咋睡的跟小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哎呦，这脑袋还烫。”
“妈去找你二哥，自己一个人在家别出门了知道不？”
“糖水蛋在桌上，醒了就吃。”
叶婵意识朦胧，随便应付一声。
再醒来的时候，叶婵转过头看到床边柜子上摆着一个碗和一面小镜子。
碗里的糖水蛋好好的，但是勺子碎了。
勺子上面印的粉色不知名花，裂开变得难看。
叶婵掀开薄被，拿起镜子对着照了照。
她看书的时候只顾着剧情发展，完全忘了这个小叶蝉长什么样了。
镜子中，小姑娘脸蛋像白瓷，挂着点点婴儿肥，但已经看得出鹅蛋脸的雏形。
眼睛亮晶晶，像装满了漫天星辰。
几根乌亮的细麻花辫盘在后脑勺，垂下两缕细丝，可爱灵动。
看得出于秀梅对小叶蝉十分上心，这个发型对于忙着农事和家务的妇女来说，工程量巨大，也费时间。
更要考验小叶蝉的配合度。
但是从下巴开始到脖子，身体，瘦小的没有营养。
和同龄人比，只能算一般身材。
走出房间，院子里传来一阵咒骂，“贼贼贼，你就是贼，溜进我家还想偷吃东西，呵。”
“胡说！还没尝到味儿，怎么能叫偷吃呢？！”
“狗屁，我亲眼看到你狗狗祟祟，摸着进门还不承认？地上勺子就是你做贼心虚摔碎的，等我妈回来收拾你！”
“你！”
“你什么你，信不信一拳头打死你！”
院子里，两个男孩对峙着，长相有两分相似，但完全不同。
一个十岁左右，另一个大一些，大约十二。
小的是标准的国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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