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古怪形态恶心,霍远鲜少把那东西涂到自己的伤口上,大多数时候绷带一缠就生熬。要不是他重伤受得不多又注意消毒,早八辈子死在那些养蛊的日子里了。
后来他成为正式杀手,虽说伤药品质大幅提升,但也很长时间没受过什么重伤,仍然没兴趣给自己那些“轻伤”上药。这种情况持续到某次霍远腰侧受伤,正敷衍地给自己换绷带时被司钧意外撞见。对方严厉谴责了他一遍,告诉他不能这么散漫地对待自己的身体。
霍远拿着绷带的手顿在空中,指尖无意识地缠绕洁白的绷带,露出一点无措的神色。彼时他成为正式杀手不到一年,刚刚十九岁,青涩的少年气还没褪干净,让他夺目的样貌没有到达日后那种锋芒毕露得使人不敢直视的地步,只要稍微垂下眼睫抿一抿唇,就会显得自己乖顺又委屈。
司钧那时也和他共事了没多久,远不像后来那样清楚他的德行。他作为好前辈本意只是提醒霍远爱惜身体,并不是想训斥他,立刻心软下来:“抱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霍远的手指还在玩绷带,好好的绷带快要被他揉成一团。他低着头不看司钧,声音很轻:“伤药会刺激伤口,太痛了。”
司钧一直以为霍远是那种痛觉神经长了像没长似的刺杀之神赏饭吃的狠角色,毕竟他先前几番受伤都没有显露过动静,没想到原来是个很能忍的要强小孩。他二度心软:“那也不能不上药……我帮你吧。”
霍远没有拒绝,微微歪过头眨了眨眼看他。司钧在霍远的医药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唯一一盒红色的包装伤药,想了想说:“你的伤药是刺激性比较强……我给你用我的吧。”
不多时他拿来了一盒显然是刚拆封的崭新伤药,款式和霍远的相同,只有颜色不同,是白色的。
其实霍远方才那番话全然是在驴人。他连受伤的痛都不在乎,更不会在乎上药的痛,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伤药的触感并觉得麻烦。
不过自己上药是一回事,司钧上药则是另一回事。
司钧其实也是第一次帮别人上药,尽管动作小心,难免还会偶尔失轻重。霍远也不吭声,只是在这种时候忽然绷紧腰侧肌肉,又像是怕被发现似的强迫自己很快放松下来。
司钧当然能发现。他愧疚地问:“我是不是下手重了?要不你自己来?”
霍远表示拒绝,司钧只好硬着头皮接着上,帮他处理个伤口比杀个人还累。
其实霍远即使是用蹩脚的手法给自己自虐式上药时也从不会作出什么反应,司钧的动作再失轻重也比那要温柔多了。不过是他仗着人家脾气好又好忽悠,可着劲地造作罢了。
为了避免霍远在看不到的地方故态复萌,后来他几乎每次受伤,司钧都会来看两次,霍远就缠着对方帮自己上药。再后来他得寸进尺,美其名曰礼尚往来要帮司钧上药。
司钧想起霍远平时给自己上药敷衍了事恨不得拿棉签戳死自己的样子,其实非常不想让自己本就痛的伤口雪上加霜。但那时的霍远还没有露出烂人本性,他顶着那张所向披靡的脸,加上日益精进的话术,没有人能拒绝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于是霍远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司钧的胸肌。
司钧一贯严于律己,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漂亮得要命。他装作怕弄疼司钧的样子,每次上药都动作轻缓拖很长时间,另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搭在人身上顺手摸一摸。
司钧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流氓,每次都会因为霍远精细得像在修复文物的动作感觉有点局促,告诉他:不用这么小心的,不痛。
霍远权当耳旁风。
时至今日,霍远仍然清楚地记得那身肌肉的触感。他的手总是微凉,即使上药前暖热了也不会比司钧身上更热。他偶尔会装作忘了将手搓热直接把冰冷的指尖搭在对方身上,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