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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眠前它含着悲壮的心情想,愿这所学校能记得,这一天,一个不知工号的雷锋系统为保护实验大楼,耗费了一大笔能量,为和平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
贺钧感觉霍远最近不太正常。他经常精神萎靡上课打盹,有时候甚至连他最喜欢的高数课都不听了!是世界要毁灭了还是这位神经病同学病情又加重了?
如果系统能听到他的心里想法,它也许会告诉对方或许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因为一个神经病加重的霍远是完全有可能毁灭世界的。
就这短短半个月里,他陆陆续续制造了足够炸实验大楼的□□!而且还在继续采购!
当系统颤颤巍巍地问他为什么这样做的时候,他居然说:“因为好玩啊。”
你听听,这不是晚期神经病是什么?
这是高级反社会神经病啊!
贺钧也关心了一下神经病舍友的身体状况:“你最近怎么了?”
正在上课打盹的霍远纡尊降贵地把脑袋从手臂里抬起来,看了贺钧一眼:“嗯?......没什么,冬眠。”
说完又把脑袋埋了下去,过了一会补充一句:“没有偷鸡/摸狗。”
......贺钧简直语塞。
这是偷鸡/摸狗的事吗?
这是怕你杀人放火啊!
贺钧同学通过简单的现象直接看到本质的故事告诉我们,有些时候,知子莫如父这句话还是很对的。
——干爹也是爹。
贺钧不愧是一个好父亲,虽然仍然在困惑霍远最近的精神状态,但是还是给不好好穿衣服的舍友披了件外套——这位仁兄把要风度不要温度贯彻到底,已经入冬的天气每天就穿一件单薄的高领毛衣和薄风衣,帅是帅,每天上课途中被冻出来的胃疼也是真的作。
看起来已经睡着的霍远蠕动了一下,把外套紧了紧接着睡。
——你看,明明很冷。
神经病果然是神经病。贺钧感慨。
傍晚两人上完晚自习回寝室的路上,贺钧忽然接了个电话。
这事有点稀奇,毕竟贺钧此人亲戚大多已经打不了电话了,朋友们则多用聊天软件联系,他的电话几百年不见得响得了一次。总之贺钧看到号码以后就脸色微微一变,躲到一边去不知道说了点什么,也不过几分钟,回来的时候脸色竟然比被冻得脸色苍白的霍远还要难看一点。
霍远对上他的眼,贺钧微微愣了愣,刚要扯出个笑,就见霍远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一副我对傻/逼普通人的私事不感兴趣的高冷模样。
......贺钧意外之余又有点庆幸了然。
不愧是霍远,不愧是被刺杀都没有好奇心的男人。
这样也好。他似乎出了口气。这档子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总归是他家里的陈芝麻烂谷子,不该牵连到别人让别人跟他一起烦恼。
被刺杀都没有好奇心的男人此时在想什么呢?
他正在脑海里吩咐系统:“查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
系统自然不违抗,立刻花积分买了情报。当看完这通并不长的通话后,它的感情模块立刻咯噔一下。
它诚惶诚恐地把内容转接给霍远的意识,霍远在脑海中阅读片刻,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系统更慌了。
然后它听到霍远平静淡漠地吩咐它:“给我打开重度胃疼。”
霍远开着重度胃疼若无其事地走回了寝室。贺钧奇怪地看了他一会,隐约感觉到神经病同学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太对劲。他自己也正心乱,并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毕竟神经病同学一天24小时有至少十个小时不太对劲,一直纠结会累死的。
等到目睹着霍远草草洗漱完毕就缩进了被子里,贺钧总算看明白不对劲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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