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挛还难办啊,不知道从哪下手。
贺钧只好依照经验,把手覆在霍远胃部轻轻打转。
霍远的手死死拽着床单,贺钧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对方双眼紧闭地忍耐了一阵,然后低声道:“晕。想吐。”
贺钧回忆了一下霍远早上吃了什么。
回忆失败。
今天他的舍友又没有摄入食物。
手下的器官发冷,一阵一阵地抽绞着抵着他的掌心,光摸着就感觉对方疼得厉害。贺钧也不知道怎么缓解,安抚性地顺了顺霍远的上腹,“放松。你应该没什么可吐的。”
霍远瞥了他一眼,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因为疼痛懒得开口,闭上眼往贺钧怀里缩了缩。
贺钧今天的安抚工作看起来进行得异常顺利,霍远既没有乱七八糟的挣扎也没有乱甩锅的发言。他只是安静地蜷在贺钧怀里,皱着眉死死掐着床单——哦,这倒是个问题,贺钧有点担心他把床单拽破。
“没力气说话?”他颇有点不适应,开口问了一声。
霍远嗯了一声,仍然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晕。”
贺钧发现了一个迹象。霍远现在的身体反应很明显是疼得厉害,但是他两次开口说的都是晕。
就是说,在这位仁兄的衡量标准里,眩晕比剧痛更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霍远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关节死死地抵住了眉心。贺钧能看到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眼眯成一条缝,像是不耐烦又像是难受。
然后他低声说:“……太难受了。”
“你杀了我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带着点虚弱的低哑和鼻音,没有难受到崩溃的歇斯底里或者绝望。
就像他只是平静地提出了一个像“帮我倒杯热水”或者“帮我拿件衣服”这样普通的请求,不答应问题不大,答应了则会很高兴。
他在很轻松又很认真地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