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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霍远埋在他的颈窝里,极小声地抽了口气,“又开始抽了……”
贺钧感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脖子上无力地蹭了蹭,然后偏过头,一口咬上了他的颈侧。
……这都什么毛病。
贺钧再次体现出了他极好的耐心,一点也没有生气,很耐心地找到痉挛最厉害的地方轻轻揉着:“没事,疼得厉害就咬吧。”
嘁,没劲。霍远扫兴地松开了牙。
如果是司钧,这时候就该一把扯开他,皱着眉问他是不是又疯了。而他就可以在疼痛与挑衅成功的快感中扬起一个司钧最讨厌的恶劣的笑容,舔一下尖牙反问:“你觉得呢?
然后他亲爱的搭档,就得陷入迫切地想揍他一顿又碍于他的身体状况下不了手的矛盾状态,最后只能摔门而去给他喊来相熟的医生。
那样美妙的反应,他实在是喜欢。
相比之下,“想咬就咬”这个回答,真是无聊透顶,让他连接着逗弄的兴趣都没了。
他索性放下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疲倦地靠在贺钧肩上,低声说:“我好累啊。”
贺钧动作一僵,微微皱起眉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霍远这样明显地示弱。
“冷。”霍远合上眼,埋进贺钧怀里,“抱一会。”
贺钧垂下眼,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霍远估摸着警/察今晚也不会来了,应对的回复也编的差不多了,就叫系统设钟后渐渐减轻半个小时后症状消失的设定,然后在贺钧怀里争分夺秒地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