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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把她送到餐桌边。
掐丝珐琅蓝色的小火锅，下面的火已经点着了，还是中午时候那两位女生侍者，她们过来，掀开小火锅上面的盖子。
白色的锅，里面是清清的水，只漂浮着一根人参，一颗干枣，一颗桂圆之类的。
“莫先生，李小姐，这水是我们从山顶带回的干净的积雪，融化之后经过蒸馏，制作成的蒸馏水。鹿肉不需要久煮，以免口感过老。”
本来以为，李小姐晚上可能会吃不下的，毕竟四小时之后，她刚刚干掉了一桌子的菜。
但是事实告诉她们，她们还是天真了。
鹿肉跟牛羊肉，全部都光盘，又加了量。
她聚精会神地等待锅里的鹿肉，熟到最嫩的程度。
莫北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喂，问完了？”
“嗯，打听完了。今天一天他们都在安置点，吃了睡，睡了吃，晚饭的时候，跟打饭的有几句口舌冲突，晚饭之后，用了公共电话。其他没有任何异动。”
“知道那电话是打给谁的吗？”
“查了座机通话记录，是打给杨辰的。”
莫北挑眉，“具体？”
“具体讲了什么不知道，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愉快。”
“好，我知道了。”
“嗯，我会继续观察的，妈的，这三个人，在我手底下溜掉，真的是打我脸。”
“也不算在你手底下溜掉，是我让你们都回来找星河。”
“你别安慰我，还是上次下手轻了，时间久了，让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
莫北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星河，“好了，让你办什么事就办什么事，不要那么多话。”
那三个男人，只有星河骂的，连他都不曾在嘴巴上对他们不干净。
许棫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话多了，赶紧认认真真的，“是，我这有点激动了。那杨辰那边，我需要派人盯着吗？”
“不用，别破坏我们的原则，那是警察，虽然是个新警，但是别去招惹。”而且，莫北心里有点数，通过那三个男人去丰乐分局碰了钉子，到许棫说通话的时候那三个男人表情不好，他能猜到，这一次杨辰是不会帮他们什么了。
“成，收到。”
李星河看着挂了电话的莫北，“他们三个？给谁打电话了？”
她还是那么聪明，一下子就能抓到重点。
“给杨辰打了电话，其他一切正常，一直呆在安置点。”
“嗯，好。”果然是杨辰，想来，他们也没有别人可以联系了。
一片裹满芝麻酱的鹿肉塞进嘴里。
“我当初也是联系杨辰，他们也是联系杨辰，杨辰也算是倒霉人了。”
“不是。”莫北很严肃地看着她，“你联系杨辰，是那小子不懂得珍惜友情。他算傻子，算什么倒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