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所以比起墨景恒那支队伍,他们多花了三天时间,才到达营地。
加上本就晚出发一天,他们抵达时,刚好已经结束了一场小战役。
苏凤梧都没来得及去找墨景恒,就被拉往军医处,救治刚刚抬回来的伤兵。
救治点的营帐内,床上躺满了人,四肢健全的人都各自找的角落坐着,能行走的,包扎好服了药,就走出去了,给后续的人腾地方。
苏凤梧看着这场景,二话不说加入“战斗。”
营帐内还有三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在病人之间忙碌,来回穿梭。
苏凤梧和叶老头走向中年人,说了自己是军医之后,便开始救治伤员。
那中年男人也没废话,只嗯了一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用剪刀剪开伤兵的衣服,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治伤的过程中,苏凤梧还遇到了熟人,柳西家的柳才。
曾经的老赌棍,被逼没法,只得来参军,总不能老父亲来,二弟要考取功名,也不行。
他虽然好赌,但家庭荣辱、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的清的。
他手臂被刀划了长长的一条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坐在角落里哇哇直叫,很难注意不到他。
苏凤梧面上沉着冷静的给他处理伤口,心里早已掀起波澜。由于化了妆,柳才并没有将她认出来。
柳才和墨景恒是一支队伍里的,那墨景恒肯定也上过战场了,这里面没有看见他,以他的武功,他应该没事。
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只有三个去处,一是轻伤或无伤的人,回自己的帐房;而是受伤了的,拉到救治点;三是重伤不治或者已死的,直接抬去乱葬岗。..
等处理好这群伤员时,已经是深夜了。
肚子早就抗议过几次了。
没想到平日里不着调的叶老头,今日也没有嚎叫。
两人刚出营帐,那个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你们俩是新来的军医吧,过来吃饭吧。”说完招呼他们往旁边空地走去。
坐下后,之前营帐里的两个年轻男女也走了过来。
“我叫林明,这两个是犬子和小女,林修、林桦。我在军营里做军医十多年了,他们从小就跟在我身边。”
林明说完,转头望向叶老头。
“你们叫什么名字?第一次来当军医?”
叶老头:“在下叶宇,这位是我的徒弟苏七七,我们俩居无定所,四处游历,走到洛河县时,正好看见有招军医的,便报了名过来。”
林明对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这年头愿意来当军医的不多了。”
说完,揭开食盒,招呼着大家吃东西。
苏凤梧总觉得有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抬头,又看见大家都卖力的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