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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像霍登。”
两人一对视,陈楚侨心就不禁一颤,她低下头看桌子,“我觉得我一直都无法对这本书产生很强烈的共鸣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反叛者。虽说不是完全的规则遵守者,但还是以某些准则要求自己。”
她忽然有些迷茫起来,皱了皱眉,“自我的异化真是很模糊的界限呐,背离自己想法做事到底是不是异化呢?”
“是出于什么违背想法呢?”
“道德?责任?舆论?说不清,很多。抑制欲望,被推动着做出不符合原本行事作风的行为,但其实知道这么做在那个情境下是最优选择。”
“这不就是本我自我超我吗?本我被约束着,自我在理性思考,超我控制着本我。”
“对噢——”陈楚侨发现自己好像钻了牛角尖,被他点醒,这不就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吗?
“不论是脑子里的想法,做出的行为,还是两者之间的矛盾,都是你啊。”权革叹口气,真诚地看着她的眼,“不要总是通过超我控制本我,有时候更多地去用自我的妥协或者推迟满足本我吧。”
她浅笑着摇摇头,“我在努力啊,但好像不太管用。本我在驱使着我大部分行为,但是超我让这个享乐的过程并不快乐,本应该在其中做调和的自我又不够强…”
越说越感觉不对了,陈楚侨猛地反应过来,荒谬地说,“这不就是陷入了自我毁灭的循环?然后导致异化?”
权革被梗住,倒也不必如此悲观,他呼唤她的名字,“楚侨啊——放下所谓人类的名称,像在食物面前如饥似渴的动物一样活着吧!”
这劝诱的语气活脱脱像个试图掰正不良女孩的老人,两人都意识到这点了,便齐齐笑了起来。
她哭笑不得,“你是想让我的超我崩溃吗?”完全放任原始本能的话,超我的负罪感可能会把她击垮,做出来的举动因为和理想中的自己相距甚远,是这么想想都是可以预见的打击呢。
他双手捂脸,难为情地笑了,像是羞愧自己如同教坏孩子的言语。
走出酒吧去找车的路上,两人肩并肩地走在一起,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映在地上的两个身影几乎融在一起。
陈楚侨是开车来的,就顺便送权革回家。
“哥哥不会开车吗?”正在等红灯,她惊讶地转过头去,“真的吗?”
因为总记得他是和禹智皓是亲故,就自然而然地把他想成可靠的哥哥,什么都会的那种感觉。不过比起禹智皓在她面前稳重成熟的气质,权革的确更无邪洒脱一些。
他像是那种会只穿着袜子到处跑的人,有种难得的稚气在身上。
“准备去考了,还不太会。”
“你有临时驾照吗?我带你练车啊。”她含糊地说道,“那得去surrey那边,伦敦不太适合练车。”
Surrey离伦敦大概半个小时车程,要是去esSussex骑马的话她就会在surrey住下,这可以说是和切尔西剑桥外她在英国为数不多比较熟悉一点的地方了。
“没有。”
“没事,”陈楚侨目视前方,笑嘻嘻地说,“我拿驾照也不够三年。”
在英国,有临时驾照的人可以在持fullUK驾照3年以上的人陪伴下开车。正好,他俩都不符合,简直不要太合适一起练车。
权革大笑,“你现在就没在遵守规则啊。”
“我说了,或许我不会打破规则,但是肯定不是永远都是守规矩的人。”
很快就到了权革的家,下车前他转身解安全带,“最近我都在伦敦,所以去吗?”
这时两人的距离特别近,近到陈楚侨能看清他脖子上纹身的每一丝线条,她眨眨眼,“好啊,我带你去surrey。”
权革脸上的笑容加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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