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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人对美白的追求,刚到韩国的她也被震惊到无可复加,各种对白皮肤狂热追捧的言论或者广告,在她眼里已经是种族歧视了,因为文化的差异,她当初还被吓得一惊一乍的。
“我也不懂他们啦,过几个星期我就回瑞士了,”陈楚侨笑嘻嘻地说,“真的好想你们。”
“我们也是,”摩根叹口气说,“没有了你,生活变得更奇怪了,每天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又总是感觉不对,少了两个人还是不对呢。”
“嗯,我会尽快回去的,”陈楚侨低声说道,她揉揉眼睛,“我最近总梦到智敏呢,我还是好想她。”
手机里的摩根没有说话,她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腿里,好一会才听到她闷闷的声音,“我也想她。”
“伊莎贝拉,你知道吗,我昨天本来很开心地和艾玛去买零食,然后发现薯片只有烧烤味了,我突然想起这是智敏最爱的口味。我觉得好可怕啊,明明我们以前每天都在一起,明明她刚走的时候大家都这么伤心,这一年来感觉生活也回归正常了,我也不常觉得没有你和她会很难受了,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抚平一切吗?”
“意识到这些那一刻我都快要哭出来了,我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会忘记她,我真的好想时间就停在她还在的时候,你也不会去韩国拍电影,我们还是8个人,每天都很开心。”
“不会的,我们不会忘记她的。”陈楚侨彷佛可以听见自己声音里的不确定,她望着窗外的天,黑压压的,一颗星星都没有,“怎么会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