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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箫姐是做什么辣味菜吗?”
父女二人哈哈大笑,桐箫则从后厨端出炖好的鸡汤,看着兄妹三人吩咐道:
“元元,姑姑刚刚回来,带她一起叫奶奶吃饭好吗?”
“嗯嗯!”
女孩从父亲怀里跳出,热络地握住银如意的手,向着那曾经代表着他人罪恶的地下走去。
走道两侧已经不是牢房,而是一间间展示着奇怪画作的展示间。
去除了牢门,让人透过温暖的纸灯看清那也许是女孩稚嫩的画笔。
把元宝画得如同打满气的皮球,把桐箫画得如同一只弱不禁风的竹竿。
银如意没有忍俊不禁,只是边在女孩的拉扯下,边仔细看着这些记忆的碎片。
是温馨,是欢乐,是自己不曾拥有的一切。
最后一幅画,是两个白衣人,肩并肩坐在一座石桥上。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加之女孩幼稚的画法,让人不清楚画中的两人到底是谁。
但她却驻足在那看了许久,直到女孩提醒道:
“姑姑,我们到咯。”
她从来没觉得烛火如此温暖,哪怕香向梦此刻背对着自己。
女孩见自己带到了位,哼着小调就离开了这尽头的房间。
无处不在的烛火照亮了那个女人的背身,她此刻双手微动仿佛在缝纫着什么东西:
“你回来了?”
银如意站在烛火前没有说话,于是香向梦撇过头,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女人面孔,却又很快地转过头:
“是你啊。”
“娘...”
“某些程度上,算是吧。”香向梦轻笑了一声:“你不恨我吗?恨我赋予你男人的身份,恨我归还了你女人的身份。”
银如意想跨过烛火,却被女人的下一句话止住了步伐:
“应该感谢鸣,让我能够知晓一切的可能,让此刻的我选择这样的结局,见到别样的你。”
她停下了手中的针线,将那件红衣用双手摊开,借由烛火让银如意足以将其映入眼帘:
“这里的你,可能还没有资格穿上这件衣裳。”
女人回过头,对着银如意说出了母亲该有的话语:
“留下来吧,元宝那傻小子不明白什么情况也无所谓,你是我香向梦的孩子,无论世界如何变换,都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女人站起身,踢倒蜡烛跨过烛火,将红衣与拥抱全数塞入银如意的怀里:
“这里,可以是你的家。没有仇恨,没有执念,只有家人的欢声笑语柴米油盐。”
“留下来吧,他也在这里,没有宿命和既定的结果。”
银如意却缓缓地推开了香向梦,带着眼泪摇了摇头。
香向梦看着女儿的泪,轻轻地用手拂去,无奈却又欢快地说道:
“这样啊,原来你已经自由了。”
清晨的小桥上,银如意穿着那袭红衣看着河道上小舟穿梭。
不一会,一个带着热气的拍肩与熟悉的声音接踵而至:
“你提前回来了?”
她转过头,看到穿着一身青衫的南宫亦叼着肉包,同时手上向自己递来同样的早点:
“你不是和柳和歌吵架,所以才出去寻清净吗?”
银如意苦笑地接过肉包,随口扯了个谎:
“想明白了,就先回来了。”
南宫亦顺势坐在旁边,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感到奇怪:
“说你脾气变好了,你会不会生气?”
“如果你这算是为他说话,那我也会觉得你变得有点奇怪。”
“他是我十几年的好兄弟,你们两个结婚还是我主婚的,偏袒谁都是我的不是吧。”南宫亦吃完肉包,心满意足地说道:“你现在给我的感觉蛮陌生的,变得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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