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万事终,英雄嫁衣【完】(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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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了咧嘴,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剑匣先一步离开了。
钟无怒看着他离开,便又把那布包放在了桌上,因为这布包的新主人此刻坐在桌旁,对着背对着自己的钟无怒侃侃而谈:
“你知道,柳和歌向我买了什么吗?”
“别告诉我是别人的命,这样有些太没有心意了。”
他没有背过身,但他也清楚那个男人此刻摇着手指,嘲讽钟无怒说出了错误的答案:
“为了那个小姑娘,他向我买了自己的命。”
真要说自己没掏钱,也都是骗自己的。
嫁衣、酒席、为小两口新起的院子小屋,那一锭金子用起还有些捉襟见肘。
当然啦,自己可能不是为了凑合而去准备,自然是挑了好的东西才会这样。
师未颖这样做,也只是希望南宫箬能笑一笑。
同为女人她明白,在这准备的一个月内南宫箬的肚子日益圆润。纵使现在看不出来,过了下个月那白皮小子也清楚南宫箬让他答应的原因。
南宫箬没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师未颖也觉得这孩子应该不是那个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的软骨头。
她没有多问,她不干涉孩子们的选择。
等反应过来,司仪的一拜天地已经喊完。在乡亲父老的见证下,两位新人面向自己,叩拜了自己这虚假的高堂。
“夫妻对拜。”
师未颖总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的画面也许来自一场婚宴,一个没有履行的承诺。
是她与丈夫的,又或是南宫鸣与他那结发妻子的,师未颖就记不得了。
人老了,记住这些没用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她看着那对新人,他们的脸上没有笑容与喜悦,只有僵硬与混沌。
红烛烧至半截,柳和歌才打破了沉默:
“我要走了。”
他甚至没有掀起南宫箬的盖头,两个人仅仅是坐在洞房中沉默不语。
南宫箬想要挽留,却只是无力地抓着柳和歌的手腕:
“我们好不容易...你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地离开?”
柳和歌感受到南宫箬想要抽泣,但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仅是眼泪,连痛苦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可他只是拿出事先藏好的剑匣,走出了洞房。
南宫箬只是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徒手一点点挖开院子,挖出那柄失去光华的清晖玉钩。
柳和歌看着手中的这柄废剑,又看向了南宫箬。
女人用手倚在门边,无力地说道:
“答应我...”
这是一种妥协,一种无法违背与抵抗命运的妥协。南宫箬此刻终于流下了眼泪,但却无法发声大哭。
柳和歌看向南宫箬,看向自己的新婚妻子,看向这个曾经无法触碰自己的人。
他放下剑走到她的身边,用手指接住了她还未下落的眼泪。
说了此生此世最后的一句谎言:
“箬儿,我会回来的。”
省京城吴王府,一处不起眼的楼顶。
永吹剑与南宫亦两人对月当歌,享受着人生中难得的快活。
两个带着剑的江湖人,此时坐在王朝分臣的宅邸上,说着这辈子都说不完的胡话:
“我说了吧,寿衣先生死了,你看黄大人找你麻烦吗?没有,因为你南宫亦连个屁都不是。”
“你还说我,你还不是给黄大人当狗,你武功厉害还让金百川给柳和歌杀了,你武功厉害还连我妹妹都拦不住。永吹剑,你才是狗屁。”
两人兴许是喝醉了,互相开着玩笑,当玩笑说完了两人便趴在冰凉的砖瓦上,看着皓月当空。永吹剑其实不会喝醉,他不过是陪着南宫亦大醉一场罢了:
“黄大人说了,过段日子下道圣旨,除派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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