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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破了命运,与面前的人在了一起。
可面前的人,为何不敢打破命运?
她用着坚定的语气说出这三个字,而老者也只是笑嘻嘻地将两指比出。
“那亲亲老婆,你可要小心咯...”
风语冰的杀蝉刀法尚未挥出,脖颈上一道血痕就已经注明了自己的败北。
她无法用刀剑说服王守邦,几十年的夫妻生活也没法改变他“非人”的事实。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哪怕选择杀死自己,也要证明自己的期待是正确的?
韩清与李若麟放下了挡住王守邦的手,泮宫的儒门龙首忍不住数落了这个男人一嘴:
“疯啦?连老婆都打算杀?”
风语冰带着刀走了,韩清明白夫妻两的生活还会不咸不淡地过下去。
他们三个人站在这片空地之中,仿佛在等待一个人。
韩清平日不礼数,才应该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吧。”
两个人看着王守邦的表情,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对啊,礼数。三个岁数都加起来都超过两百岁的人,也过了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时候了。所能追求的,不就是这虚无缥缈的道理,这显而易见的求索与死亡。
三人抽出各自兵刃,看向了这空地的新来者。
几十年的等待,等的就是那个人,等着就是这一刻:
“原来是你们啊。”
南宫舞本想走到这场无趣轮回的终结之地,却在这片空地见到了这三个陌生人。
脱口而出的话没有收回的余地,但那三人也没打算回话。
至少南宫舞知道,这几个熟悉的陌生人,在往后的日子还会遇见。
可对于这三人而言,今日也许就是最后见她的机会。
那个女人的胡乱操作,终于将把这场唱完的戏改得乱七八糟。
唯有一次的机会,唯有一次的解答的机会:
“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不。”
开口是韩清,因为他明白面前之“人”不是王守邦之流,她是一个跟随自己内心想法的“天理”:
“今天还是请你,给我们三个一个讨教的机会。”
千斤的归冢轻巧地点在地上,南宫舞有些为难地看着拦路的三人:
“你们若是胜了,想要什么?”
王守邦弯下了腰,随意地问道:
“有人想见你而已。”
银白色的十八成宛若一道流光,顷刻之间与归冢碰撞在了一起。
就连碰撞的火花都没有,那银白色的长刀宛若无物,南宫舞甚至没有感觉到碰撞的震动与声响...
不是没有!她眉头还没皱起来,绕至身后韩清高举手刀,一掌劈下。
她虽然写意闪过,用巨剑将王守邦的刀偏到一边。但韩清这一式魔锋威力浩荡,顿时将脚下空地隔空斩裂,地面直接开裂凹陷。
一个巨大的空洞在四人的脚下刹那出现,没有落脚之处纷纷下坠。
王守邦的武道无法剥夺自己的感知,所以他选择消灭这些感知,让自己察无可察。
利用韩清的巨力制造自己为人时无法逃脱的陷阱,那接下来就是李若麟的偷袭。
可在下坠的短暂过程中,自己却感觉不到那老儒生的半点杀气。
脚踏实地,头顶上圆形的苍穹。王守邦与韩清两人相互喘了口气,看着环视四周的南宫舞。
南宫舞没有出招,不代表她会一直被动挨打。要在她出招之前结束战斗,否则三人根本没有机会逃出这个天坑。
韩清斜眼与王守邦达成了共识,再次发起了攻势。
代表着“魔”与“无”的两柄刀,再一次挥向南宫舞,纵使再自不量力,也要在这里决出胜负。
刀光照亮了坑洞,转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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