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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不用受那么多苦...”
“够了...”
“也是,若是你跟我走了,苍衣公就白死了。”
剑没有出鞘,因为无明长夜没有鞘。
它就静静地躺在桌上,躺在它的主人与迎接它的使者之间。
柳和歌倒满茶水,浅尝一口,放下茶杯,收起了剑:
“多谢大师指点,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都说你是转世灵童了,没点慧根我怎么会看得上。”佛来苦笑:“纵使你曾经选择用弹指飞光去改变命运,也不过是遮掩了南宫小子知道真相的时间。如今你要为他承担这一切的错误,就要想好这条路没有回头的可能。”
柳和歌将手放在无明长夜上,点头回应:
“我还一人要见,就不陪大师了。”
起身要走时,佛来说道:
“若是还活着,替元宝扫扫墓吧。”
柳和歌没有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活下来。
他看着佛来拿起铜壶直接把茶灌入口中,便离开了夫子楼。
在小二不解的目光中,走向了鲁城长街的尽头。
只眼医知道柳和歌回来,备好了金针膏药。
柳和歌刚刚推开医馆,就听到这冷清的空间老人的邀请:
“过来坐吧。”
男人绕过屏风来到后堂,看到了准备齐全的只眼医指着一张躺椅嘱咐道:
“脱了衣服,让我最后为你医治一次吧。”
柳和歌也没有反对,脱了衣物之后便面朝下地躺在躺椅上。只眼医看着他背上满是尚未痊愈的刀伤剑痕,拿着金针的手都有些颤抖:
“当年给你的药,你终于用了。”
“嗯...”
“但南宫小子,并没有给你一条活路。”
“没在乎这些了。”
两人一问一答,显得稀松平常。只眼医用金针封住柳和歌受损经脉,然后开始用膏药贴在他后背之上:篳趣閣
“母蛊已死,公不独活。我这次医治只能压制三日,三日之后蛊毒回光,你将全身自燃而亡。”
“足够了。”
“你不杀我?”
平心静气说着提心吊胆的话,只眼医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拿过一个木盆踢到躺椅下方,好让吐出些许淤血的柳和歌不至于用的满地都是。柳和歌抹过嘴角血迹,只是淡淡地问向只眼医:
“你没有欺骗过我,你不过没有说出你所知道的真相而已。我的父母是谁,重要吗?我始终都是亦的剑,他要我死我也欣然接受。”
说完这些话,却听到脚步声靠近。柳和歌侧过头,看着小孙子拿着纸风车走到了自己面前,怯生生地问道:
“那个和你一样的哥哥,还好吗?”
柳和歌的话,同那血一样卡在喉咙吐不出咽不下,直到只眼医摸了摸孙子的小脑袋替他撒了谎:
“如意哥哥好好的,你放心好了。自己去玩吧,不要打扰柳叔叔休息。”
孩子得到肯定的重重点头,却不忘把那风车举到柳和歌面前,大声炫耀:
“这是如意哥哥给我做的风车,叔叔以后看到哥哥,叫他再做一个风车给我好不好。”
小孩举着风车,不停地吹气,的色纸转动,让柳和歌突然有了止不住的睡意。
“叫他再做一个风车给我好不好。”
“小孩子不懂事。”
只眼医一边收拾金针,一边对着逐渐苏醒的柳和歌说道。
柳和歌也没想回应什么,也就“嗯”了一声。
“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女人能那么疯,把自己的儿女搭上,就是为了在你面前杀死南宫小子。”
“是我对不起她。”
“她同你的选择一样,没有谁对不起谁。”只眼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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