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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向梦就坐在柳和歌的跟前,抬头仰望着那时的少年:
“你爱的我,就是无辜的吗?”
开脱,为柳和歌而存在的开脱。
柳和歌明白,此刻拦在路上的香向梦并非笑面人设下的陷阱。
她就是她,没有人能剥夺属于她的自由。
又或者?
琵琶跌落,弦声尽断,美人身起。
痛楚,与吻并存,双双跌落。
后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却不及红线蛊蔓延与消退的矛盾之痛。
药丸在唇齿厮磨间化作一股暖流,让蛊毒所带来的痛苦在体内与药力展开厮杀。
柳和歌的大脑一片空白,胡乱的双手想去抓那脱手的剑。
耳边传来的,却是她的句句疯癫:
“你当年没有得到的东西,我全都给你。”
“然后走,如同南宫鸣一般无情无义地离开。”
杀手吃力地睁开眼,看到了女人伏在自己身上,那双失去神采的双眼带着无法抗拒的威慑,居高临下地审判着自己:
“和当年一样,像个懦夫一样离开。”
手,够到了邪剑。却也明白,自己曾经将一切的秘密告知于这个女人,还来的却是此刻无情的伤害。
力量,代表着杀戮的力道。他猛然发力,用左手掐住女人的咽喉,逆转局势把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右手的邪剑高悬,口中急促的喘息变成了苍白的解释:
“够了!”
她的反击却是那么的无力,也只是将手搭在了那即将带走自己性命的另一只手,就足以让柳和歌扼腕痛嚎滚落到一旁。
她明白,自己此刻所带来的痛苦是那么无力,早已不足以让柳和歌做出那么大的反应。
不是□□在承受痛苦,而心在承受。
她缓缓爬起,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缓缓向着上楼阶梯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你不是答应过我,有朝一日要让我看到那属于苍衣公的最后一剑吗?”
女人微微转头,看着痛苦的男人无力嘶吼,用着全身的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愤怒地如同受伤的野兽,咆哮着喊出曾经深爱的女人的名字:
“香向梦!”
那最后一剑,是温柔的一剑,是爱的一剑...
是折断自我的一剑。
邪剑落下,好让那指尖轻点在心头,剑意贯穿了躯体。
自后背破体而出的血液挥洒在台阶之上,像是他人的恣意一笔。那一道自上到下的伤口,像极被一刀斩断的羽翼,不断渗血。
女人倒也不畏惧死亡,只是用手抚摸着红色纹路蔓延的男人,温柔地看着身前的错愕侧脸一字一句:
“答应别人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也做完了。”
“和歌,你什么时候带我走,同你答应我的一样。”
纹路不再蔓延,痛苦不再继续,哭泣不曾停止。
如果这是终点之前的另一个终点,此刻放弃也许不算太晚:
“如意,对不起...”
他早该注意到,注意到女人鲜红的口脂,与她母亲的不同。
他早该注意到,注意到女人粗粝的双手,与她母亲的不同。
他早该注意到,她所知道一切种种的秘密,与自己相同:
“对不起...”
“他还在等你呢...”银如意笑道:“他也是。”
柳和歌的手,早已失去了力气。所以银如意还有最后的机会,去拥抱自己未曾拥抱过的爱人:
“记住哦,妈妈已经死了。”
“没有任何人,会束缚着你了。”
她用着最后的力量正直了身体,让它缓缓靠在他怀中,靠在他的肩上,听着柳和歌隐忍的啜泣,带着微笑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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