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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水官解厄。
柳和歌看着身前的男人跪倒在地上,用尽浑身的力气为面前的坟上了香。
他低着头,仿佛在忏悔什么,再一次抬起头时,已是满脸通红。
柳和歌明白他想哭,但是碍于种种理由他没有。
不过是山庄后山无人问津之处,埋葬着南宫家的代代豪杰。
阙夫人的墓本不该在这里,她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埋在武林第一世家的墓葬之中。
因为这个事情,南宫鸣甚至于他的二叔大吵了一架:
“那我的位置腾给她,这样你就可以闭嘴了吧。”
事实上,他还把自己的名字从族谱里划去,只留下儿女的名字。
他是一个做事情很绝对极端的人,但从来不对自己做任何的要求:
“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做这个南宫家的家主,没劲。”
清晨稍显微凉,柳和歌不过盯着路边杂草上的露珠,没有正脸回答:
“棋差一着,就都快结束了。”
男人发笑,却依然跪在地上,他看着亡妻的墓碑,发出了没有意义的感叹:
“和歌,你都没有同我说过,如果不做江湖人,你想做什么。”
“师父你也没说过。”
“我是没得选,而你不是。”
柳和歌视线回转到墓碑上,注目不过片刻,抬头望向天空:
“和兄长一起捕鱼吧。”
南宫鸣听完,哈哈发笑,站起了身子用力地拍了拍柳和歌的肩膀:
“那事情结束之后,你就带着我家臭小子一起,当个水手船夫,去好好磨练磨练他的性子。”
“少爷没必要学我,他自然可以好好地继承南宫家,就算不是武林世家,他也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他的眼神对向南宫鸣,却看到对方语重心长地将某物塞入到他的手中。
柳和歌摊开手一看,一枚包裹着红线蛊的琥珀吊坠在手中熠熠生辉:
“就差这一天,没必要绑着你了。”
少年望着手中的钥匙,不假思索地退还了回去,他坚定的眼神让南宫鸣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伤了他的自尊,于是将那吊坠重新挂回了自己的脖颈之上,好声好气:
“你若想好了,随时随地可以向我取。”
少年用点头代替低头,辅以别的理由:
“元宝要回来了,请容许徒儿先去接人。”
南宫鸣笑了,听到他还是如此关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自然满口答应:
“是我害他在外受了苦,赶紧把他接回庄内,好好招待。”
目送柳和歌离开,南宫鸣的耳边听到了女子开口祈福的声音。
他回首,看到司马流霜已经上好了香,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吊祭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南宫鸣自认自己就一莽夫,听不懂司马流霜口中念得是佛经还是道法,只是看着她默默念完,缓缓起身:
“那胖小孩,是你当年为了惩罚香向梦,才让柳和歌送出去的吧。”
他承认了司马流霜没有意义的质疑:
“你也知道我是个俗人。”
男人低头回答,仿佛为了自嘲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女人却没有在乎这些,只是牵起了他的手,板着没有情绪变化的脸嘲笑着他:
“你一个俗人,不也为了自己的子女,舍了自己这条命吗?其实我爱的就是你这点,足够的不要脸,足够的***自私。”
“骂得那么难听,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南宫鸣破涕而笑,而司马流霜却没有察觉他已经哭了许久,久违地笑了:
“反正已经没法回头了,就陪我好好看看着下元灯会吧。”
“建康城你的人可都认识我,怕是没法让你尽兴了。”
司马流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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