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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死了,你凭什么失败!凭什么!”
“只能说,我要的反而是这个结果才对...”
“住口!”
“木已成舟,杀了我然后离开这里吧,今夜所有江湖人都是为了我的项上人头,不要卷入这场纷争,带着亦和恋儿快些走吧。”
柳和歌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凉,往日种种血腥在脑中回放,他抱着头跪倒在地,一遍又一遍用头撞击着地面,嘴里不停念叨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这样做了了,为什么还是不成功!”
可是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瞪大双眼看向南宫鸣:
“绝剑不是剑!是人!”
他举起手中赤色邪剑,指向男人的心坎,用猜想说服着自己:
“你要杀的人就是从流,为的就是把南宫亦变成绝剑...”
“正解。”
他看到了南宫鸣笑了,一个欢快的微笑,再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动手吧。”
南宫鸣从来不会说谎,他再自私也不会说谎。
那是柳和歌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来,对他唯一的认知。
他的爱是真切的,他的恨是真切的。
他不屑用谎言去掩盖自己的懦弱。
他不屑,所以他有勇气笑着面对一切。
所以邪剑穿胸而过,抽剑之时血涌如柱。
南宫鸣明白自己尚且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只是抚摸着孩子冰冷的脸庞,感受眼泪落在自己手指上的感觉:
“拜托你了。”
柳和歌僵硬地向后倒退着,直至最后转身夺路狂奔。
他一步步逃出十全阁,而这栋象征着南宫家的高楼也在他一步步之下开始燃烧。
他自觉自己已经逃了很远了,转过头见到燃烧中的十全阁。
回过头,是手中的琥珀吊坠与尸骸遍野的璞暇居。
哀婆的尸体被人钉在半掩门板之上,重伤的喜伯倒在一旁奄奄一息。
柳和歌不知为何,多了一股进入一探的勇气,推开了远门,见到了满是黑衣杀手尸身的庭院,以及一尘不染的前厅。
斌从流端坐其中,仿佛早已料到一般看着来者嫣然一笑:
“请进。”
步过尸山血海,柳和歌的每一步都是赤红脚印,可唯独踏入前厅台阶,脚下什么都不存了。
这小小前厅,与豁大的庭院,仿佛被隔成了两个世界。
他无力握剑,邪剑顺势落下,但是不知道为何落在了几步之遥的斌从流手上:
“我等着这天很久了。”
“门口那些杀手,都是你杀的吗?”
“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两人,顺手而已。”
随手一剑掷出,擦过柳和歌脸庞,将翻墙而入的一位杀手钉在院墙之上,待柳和歌回头再看,钉在剑上却只是一团扭曲膨胀的肉球,在下一刻炸裂开来为院落再添猩红。
“可以杀了我,我的爱人。”
柳和歌眼中擒着泪,用力摇着头:
“你还有南宫亦,还有恋儿。我拜托你,为什么不继续活着呢?”
“到头来,你还是变成了南宫鸣的模样,自私自利的模样。”斌从流清澈的眼看着柳和歌,眼中那股被拒绝的寒意却又在柳和歌看来是那么得温柔:“只可惜,我却体会不到你那自私所带来的温柔。”
她将剑指缓缓横在自己的脖颈之前,然后对柳和歌说道:
“你既然不愿和我跳出这条溪流,就放开我,也还给你自己自由。”
柳和歌再一次快步向前,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了救下这个把命运与自己捆绑的女人,这个被武道诅咒的女人,这个作为妻子与母亲的女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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