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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
客人与卖身之人的嬉戏打闹,老鸨龟公的阿谀奉承,仿佛都只是为了那位客人的到来而已。
确实,等那个男人坐在南宫鸣面前时,已经是左拥右抱喝得烂醉。
中年男人完全没有在乎面前所坐的是武林第一世家的主人,只是自顾自地胡言乱语,自顾自地暗自神伤:
“这么好的地方,就只存在这一天,实在太可惜了。”
而南宫鸣能感受到的,是他那贪婪的眼神,如同饿狼一样锐利:
“楼主想要,大可自己大手一挥,造起数以百计的群香楼,这里不过是寻常欢场而已,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那年坐在王座上的年轻人,此刻同南宫鸣一样脸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他忍了那么多年,为了不就是这一单名扬立外的生意:
“虚行教、血刀客、想趁火打劫的、三教九流所有和你南宫家有仇的,我都请来了。”
□□中的帝王不在乎世俗伦常,他要的是刺激,要的是伟大:
“无论你要杀谁,杀死你的名号都归我摘星楼。”
如意想出手,却被柳和歌按住手背,虽然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他也很快收回手背在身后遮掩了起来。他不能让如意坏了这件事情,也不能让自己在客人面前出了洋相。
南宫鸣听到了无理要求之后下属的反应,反倒是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躯,用双手前臂撑在了桌面上,向着来客说道:
“杀了我,再杀一个女人。”
摘星楼楼主看到南宫鸣背后那个泰然自若的少年颤抖了一下:
“武道者不杀。”
“不得不杀。”
说完,南宫鸣离席,身后两人紧随其后,但柳和歌却被摘星楼主人喊住了:
“这位小哥,借一步说话可好?”
南宫鸣没有表态,和如意直接离开,留下柳和歌整个人,介于房内外之间:
“楼主先生如果有什么指教,大可直接说。”
“若不是只眼医同我说,我还不信这回事。”男人推开身旁莺燕,走到他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不嫌弃,我想和小哥再结个缘。”
比起再字,柳和歌明白他更想说续这个字,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有着不解的秘密,但是他是南宫鸣的柳和歌,他不是谁的孩子,也不会是谁的牵绊:
“楼主先生的好意,和歌心领了。和歌自知就一无名小辈,无需楼主屈尊结交。”
原本拍在肩上的手,自然地收了回去,连带着示好:
“我摘星楼可以替小哥杀一个人,想杀谁都可以。就当是做长辈的一个小小亏欠,你若是不领这个情,我也不会生气,因为你南宫鸣的徒弟,不是吗?”
“到时,如何联系?”
柳和歌的回答出乎意料,让摘星楼主人笑出了声:
“只要你想,我就会找到你。”
十月十六黄昏
昏暗的群香楼里,柳和歌在床榻上枕着香向梦,他侧着头望着放在桌上的玉杖与清晖玉钩,仿佛在等待一个什么契机,全然没听到香向梦的打算。
“到时候把红玉山庄再打扫打扫,把那间没用的库房拆了建成个花园。反正元宝也回来了,你就给他介绍个南宫家或者别的亲戚家的姑娘,我就可以每天带带孩子,把香堂托付给如意...”
见躺在自己身上的人没有说话,女人多少有些怨气,刚刚想伸出手去触碰这个自己为数不多可以接触的男人时,看到却是他的起身。
柳和歌走到窗边,眼力所及正正好好看到十全阁的尖顶。
“和歌,你要去哪里?”
男人抄起两柄兵刃,没有回话。
“你要去哪里?”
男人扭过头,看向女人,他没有说出口中的答案,只是惹得女人再一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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