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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无患子没有表现出不满,他明白斌从流对谁都是这般友好,对南宫亦纵使再多不满,他也不想因为南宫亦和斌从流闹情绪。
可是转念一想,今天自己再怎么诋毁南宫亦,斌从流也不会改变她对自己的态度:
“你不会是想让师弟们有枇杷果吃吧,去山下买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
可斌从流却笑着摇了摇头,对着自己的师兄说道:
“倘若我留下了什么给你,你就把它埋在树下可以吗?”
这话说得和托孤似地,让无患子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别无选择的他也只能点点头,看着师妹的微笑愈发灿烂,露出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的,属于斌从流的快乐:
“师兄呢?师兄会有什么东西留给我?”
“你不是还要一年才走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远离我们这群蠢人啦...”
“师兄想赢,不是吗?”女人的笑慢慢变得神秘狡黠,但改变不了斌从流在无患子眼里的模样:“赢过师父,赢过我,赢过天下。”
斌从流一语,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为何拜师门下,他是听着王守邦的传说长大的,也是见证着斌从流的天赋成长的。他学武就是想比人强,这样才能守护上清剑派这小小的地方。
他突然觉得,比起成为天下第一,自己更想守护这个斌从流现在以及曾经存在过的地方:
“我会对亦小子好点的。”
话说到嘴边却变了意思,他都觉得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当是报答你,让我知道我到底有多没用。”
寻常的酒菜,对于锦衣玉食的斌黜武而言也没有什么差别。作为铸造世家的继承人,他很明白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差异。
从兵刃而言,无论武器再怎么好看,能够杀人就是完美的兵器。
菜能填饱肚子,酒能麻痹自己也就足够了:
“你们两个就这样相处一年,若真的觉得不合适我再同鸣商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斌黜武与南宫鸣做出这样的决定多少有些开明过头,不过本来就是江湖儿女,不循规蹈矩倒也说得过去,但是对于南宫亦这个刚刚离开泮宫的人而言,他确实不在乎礼数,但总觉着奇怪:
“斌叔,小子我没什么好的地方...”
斌从流开始收拾碗碟,而斌黜武假借酒醉故意胡言乱语:
“你老子也没什么好的,我斌黜武的兄弟就没个正常人。”
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南宫亦不知,但这种强制的契约让他感到不适,他没有反抗的权利,只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
假装醉酒的人,也只有眼是清醒的。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去卖力表演,以未来岳丈的身份隔着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真要嫌弃她,反倒是一件好事。”
说完嘴里嘟囔着什么“人来接了”,用着拙劣演技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别院。
南宫亦没有看向那人离开的背影,能感受到的也只有肩膀上那拍击代表的含义。
此刻,那双温柔的手还住了自己的脖颈,她凑过头在他的耳边说道:
“老人家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从流姐,”他胆怯地把手搭在斌从流的手上,怯生生地问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早点睡吧,”女人并没有回答问题,一如既往地给予南宫亦一个琢磨不透的微笑,一个背着身看不到的微笑:“明天一起去村子上逛逛吧,买点平时用的杂货,我们要在一起一整年呢。”
两人租下山下别院,早上就上山习武,到了傍晚就下山如同一对寻常的年轻夫妇生活。村里的人道是他们二人是一对璧人,斌从流总是以微笑回应着这些住在左近的乡亲。
两人同床共枕,却往往是斌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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