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举足轻重?
她挥手一扫,酒杯酒壶酒坛碎裂满地,她起身探过桌子,抓着柳和歌的领口向往床上拽。柳和歌自然不会让她拽动,只是随着她的拉扯站定在了床边一语不发。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香向梦见自己没法拉动对方,松手的瞬间一巴掌送在了柳和歌的脸上:
“是我被卖到这个地方的日子,也是我遇到你师父的日子,同时也是我遇到他的日子。”
“你明白吗?我清楚我这些年都是怎么想的吗?我只想明白一件事情,我永远不过是你们这群男人的玩物而已!”
“你和你师父是一样的人,你现在就和当年第一次见我的他一模一样,那种对世人的怜悯,那种自大的救赎欲望。他现在已经没有你现在的眼神了,可你渴望成为他那样的人不是吗?”
“占有我啊!就和他们一样,再一次把我丢在这里啊!用你嘴里的爱,再骗我一次啊!”
她说不动了,靠在柳和歌的胸膛,用尽每一丝力气,捶打着陪伴她那么多的少年。每一次捶打,也只是让柳和歌无动于衷。
又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做不到。”
“骗我,继续骗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香姨希望这样,我也做不到。”
他平淡地称述着事实,房间的门也被不速之客推开。
烂醉的南宫鸣环视四周,第一眼看到了柳和歌怀中的香向梦。他颤颤巍巍地踱步而来,嘴里念叨着对她的爱称。
他步步靠近,宛若推开一件物品般推开了柳和歌。他用带着血腥与铁锈气息的双臂死死抱住了香向梦,与她一同跌入床中。
柳和歌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十余年前同样的事情发生,波澜不惊。
香向梦没有反抗,没有发出声响,不过是让噩梦再一次重演而已。
在她身上结束的南宫鸣,用着那双清澈的眼看着自己,就好像那年一般,带着柔情与梦想,对着自己说道:
“杀了那个人,会有人同你一起前去。”
原来不是同自己说,而是对着那柄名为柳和歌的剑说。
香向梦在男人的身下,与那个自己曾经的挚爱相视一笑,仿佛和那年一样,带着幸福与憧憬。
少年离开了房间,走至群香阁的门口。
他听到了,听到了女人的笑,那沉沦于梦的笑。
他松开了手,任由血流到地上与白衫。
和那年一样,对手绝非那种束手就擒的泛泛之辈。
雪宛若倾倒而下,覆盖着两人。
一个人持剑,一个人叼刀。呼吸因为相互厮杀而紊乱,却要勉强着自己让其稳定。若非如此,他们两人都没有力气去支持自己看清对方即将的下一招。
雪带来的冷,飘落在两人兵刃上,融化。
化为血水,为这雪地画龙点睛。
风,是刹那的风,带来死亡的风。.
一条血路,突兀地出现在两人交锋之后,随着血液的喷涌,染红了飞雪。两人兵器脱手,齐刷刷地跪倒在雪地之中。
“你小子,就是杀了苍衣公的那家伙吧。”
双臂早断的白狗捕感叹当年同僚的惨死,感叹着自己的命运又与他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你,杀了虚行教的龙应愁对吗?”
是自己杀了他吗?自己有些不记得了。柳和歌吃力地睁着眼,却无法合上,他在回忆,在这片白色墓园里回忆。
那一日倒底是狂风骤雨,还是月朗星稀?
可不管自己怎么回忆,始终想不起自己是谁。他只知道强弩之末的白狗捕站起了身,可能就算是用牙,也要夺去自己的性命。
脚步踏在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如果这是临终前的哀乐,难免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