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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向梦微微皱了眉头,她没敢回头,只是背对着孩子,明知故问:
“盒子里是什么。”
“师父希望你亲自打开。”
“如果我非要你说呢。”
“和歌说不出口。”
一问一答也清楚了大概,香向梦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嵌入掌心流出了血。她转身,用自己带血的手打开了盒子,看了眼便盖上:
“丢了吧,哪怕拿去喂狗也行。”
柳和歌点了点头,拿起锦盒便打算离开。
可当孩子的手刚刚放在锦盒之上,女人的手却乘势抓了过来。
毕竟只是个孩子,当面对大人时多少会表现出自己的无力。可柳和歌清楚,自己不可以接触女人,那是师父告诫自己的枷锁,是让自己精进的鸩毒。
香向梦的手,柔若无骨。那怕她此刻死命地抓住了柳和歌的手,能感受到的也只有一次心悸。
而这心悸,也是柳和歌能感受到。用于存活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而又在下一刻回复正常。
孩子不明白这种痛苦的感觉是什么,但这种苦楚仿佛又不存在于□□之上。
香向梦却很清楚,这种悸动是爱恋的副产物,是情感的附加物。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南宫鸣的卒子产生了这种情绪,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无法印证的猜想。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红线缠绕在自己的尾指,牵引自己前往一个没有结果的未来。
她总觉自己多了一种能力,一种能看到柳和歌手指上红线的能力。
原来,他与自己一样,是被这红线所缠绕的人。
她松开手,让柳和歌抓着锦盒逃了似地离开,却又在他快要离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变回了许多年前的香向梦:
“若是无处可去,就来我这吧。”
孩子没敢点头,没有回应,只有带着恐慌与不解,逃离着血肉生意铸成的欢场。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香向梦吐了一地。
他只知道,自从这次离开,青楼楚馆之中就再无香向梦与群香楼了。
群香楼歇业十年有余,欢场头牌的名号多少都控制在霖雨楼的手上。一个是寻常的青楼,一个派之一、官府背书的庞大产业。香向梦没想争取,她如今就是个寻常女人,在关了门的群香楼二楼,俯视着建康城的一切。
香堂的皮肉与情报的生意还在继续,只是堂口都被她安排在了自己这小小窗口看不到的地方。
这条街花灯初上,街上满是正欲寻欢作乐的男人,没有人会在意一间没有点灯。早已歇业的楼社二楼那打开的窗户,也不会有人在乎她的冷眼旁观。
但随着楼梯上传来踩踏的喑哑之声,她关上了窗为自己点满屋内的处处红烛,端坐桌前静静等候着那门被人推开。
门被推开,身影熟悉且陌生。少年没有提剑,只是提着一坛酒来到了女人的闺房之中:
“酒肆生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好,耽搁了时间。”
“让你抽空陪我庆祝,还有什么好对不住的。真要道歉也是香姨我先,为我的无理取闹道歉。”
岁月与芳华不能并存,纵使是当年远近闻名的香美人,也让时间的痕迹爬上了自己的脸庞。可柳和歌不在乎,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我去楼下伙房拿杯子上来,香姨且等下。”
少年又离开了,伴随着他下楼的脚步声,女人的手指在酒坛的泥封上打转,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却猜不出这坛酒究竟会是什么。
猜不出也好,酒是用来喝醉的,不是用来赏析解释的,再美好的寓意拆吞入腹只会变成一团火。等少年归来,她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打开酒坛泥封,粉拳一砸却伤了自己。
柳和歌只是将酒杯推至她的面前,看着她扼腕默默将手盖在了泥封上,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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