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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徒儿的莫名其妙,干脆地起身向着洞府之外走去:
“把我的剑拿上,该教你点新东西了。”
柳和歌听完,随即取过墙上宝剑,紧随在苍衣公身后。巧婆婆见师徒二人关系正常,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开始收拾起碗筷。因为她知道自己稍后还有些东西要准备,要赶在那个日子到来之前。
午后的常青原,风光艳丽。山中吹过暖风拨动着及膝的青草,发出了一阵轻松的摩挲之声。若真要说这常青原怪异之处,只能说是附近的几座无名冢。那些立在地上的兵器没有丝毫损毁,唯有屹立崖顶时日月风雨的侵蚀洗礼。篳趣閣
苍衣公没有出剑,柳和歌也只是手持一根树枝站在他的对面。
清风吹拂,唯有树枝“啪”地一声断成了两节。
柳和歌见手中树枝折断,额顶汗水滑落而下,大口喘气。
而苍衣公,用自己的左手摩挲着光滑下颚,看着柳和歌狼狈的模样愈发不解:
“你这一剑,真要是寻常所谓高手定然是抵挡不住的。武艺精进本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你为何从镇上归来之后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柳和歌不知从何开口,加上刚刚与苍衣公对峙的一剑多少有些耗费心神,便有些胡言乱语:
“我一刀,杀了那猪公。”
苍衣公微微撇头看向手中的赤金软剑,虽已是没入鞘中,但少且还有半截剑刃仍在鞘外。他觉得此刻的柳和歌与当年的自己依然是不相上下,郁郁寡欢的模样多少有些惹人讨厌:
“不是用的苍衣剑法,对吗?”
柳和歌听到猜测,也只是点了点头。苍衣公眼见自己证实猜想,也只是稍稍叹了口气,盘坐了下来:
“确实,我也没教你什么。”
少年见到师尊口中说出如此话语,也不敢站着回答,赶忙跪下以头触地:
“师尊教导之恩,和歌没齿难忘。”
“你想走了?”
柳和歌的眼中,是草,是地。他没敢回答,因为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怒吼:
“朝廷鹰犬,纳命来!”
然后是赤金剑出鞘时,温柔的一击。
尸体倒在地上,干干净净。唯有心口一点殷红,微小到不易察觉,却又是如此令人着迷。
一老一少拎着铲子正在挖地,埋地自然是刚刚贸然刺杀苍衣公的江湖人士。
柳和歌习惯了替自己师父收敛这些人的尸体,苍衣公也有些厌倦这些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之人的肆意妄为。老者难得与徒弟一起挖坟,便和徒弟说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那时圣上让我衣锦还乡,我多少有些不解,虽然可以同巧娘一同归隐山林,但我与她生不下一儿半女,也没有父母长辈需要赡养。本以为归隐生活枯燥乏味,直到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三地想要我的命,我才知道也许归隐山林才能在某日为大永再次肝脑涂地。”
挖一个人坑其实对于两个习武之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渐渐日照西山,两人才勉强把那洞挖了开来。柳和歌抹去了额头上的汗,问向苍衣公:
“朝廷那时,真的对你很好吗?”
“我无父无母被人卖进宫里,能在里面吃顿饱饭不掉脑袋已经是好事了。也多亏我师父拉了我一把,否则当年我可能就已经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太监死在宫中了。”
望向落日余晖,苍衣公也不经感叹命运无常:
“若不是我师父宫中最有权势的掌印太监,若不是我师父教我武功给我饭吃,此时此刻江湖上又哪来什么苍衣公紫衣候,不过是和死在这里的人一样,是一个会武功的可怜人而已。”
柳和歌没有说话,他明白自己此时此刻选择沉默才是最佳的选择。与苍衣公相处的这几年他心中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但是这个道理他没法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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