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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为什么!”
“你不是,答应你兄长要活下去了吗?”
父亲笑着,温和地笑着,用话语安抚着不知所措的孩子。
南宫乐笑着,狰狞地笑着,用剑锋相对告示着在此时此刻沉入着命运长河的可怜之人。
“杀了我,折了剑,你与你兄长的约定就有了实现的可能。整个南宫家,也可以从这无聊的诅咒中解脱了。”
南宫舞不愿,可手却伸向身后,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化为废墟的神龛。
南宫舞不愿,不愿将手伸向背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仿佛她的身后将是一柄斩杀一切诸邪的剑。
南宫舞不愿,南宫乐同样不愿,可是他的步伐每一下都无比沉重,无比沉稳。
他在赌一种可能,赌岸上的人会不会一脚踩死自己。
两人还有几尺距离,长情剑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发出了贪恋的剑鸣。
剑影之下,是南宫舞几近绝望的面容。
“你要强,”
“就要比任何人都强,”
“要让所有人都忌惮你的存在。”
是南宫鸣的声音,令人怀念的,来自遥远记忆一角的,微不足道的声音。
整座十全阁,只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千疮百孔。
每一道射出的剑气仿佛被人精心算计,也只是让这楼千疮百孔。
可这一击,仅仅出自女童的轻轻一指。
轻轻地点在长情的剑尖之上:
“许久未见,父亲。”
刹那间,整个建康城...
不,是整个东越闽洲!
不不不,是整个大永王朝!
所有武人的耳边,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哭声。
是淅淅沥沥的啜泣?
是无声喑哑的妥协?
是狂风暴雨的不甘?
是愁断肝肠的渴望?
是,又都不是。
长情剑,它在哭,连同剑中无法计量的魂灵,痛塑着武道之上...
武道之上是什么?
是命运的不公啊!
这天下所有人的兵器,是宝剑,是破刀,又或是一双双血腥的手。
他们都在哭泣,在害怕地颤抖,在开心地颤抖。
那已不是单单武人能听见的声音,是天下苍生都能听见的声音。
它们,在欢呼啊,在为一场处刑狂欢啊!
声音排山倒海一般灌入南宫乐的耳中,手中长情剑的悲鸣他比谁都听得清楚。
鲜血不断处渗出,血红的眼却依旧死死地看着慢慢放下手的女童:
“你来了。”
“对,我来了。在你轻狂时来了,又在你顿悟时来了。”
南宫乐想松开剑,去抚摸自己的女儿。
但是他做不到,如今都走到这一步了,赌上了自己人生,赌上了自己的武道,为得是去验证自己的武艺可否跳脱这凡尘俗世吗?
不,他要破除这个诅咒,从杀死面前这个人开始。
可他也许不会明白,不会明白自己身后已经站满了人,或是站着或是漂着,或是半个身子嵌在墙里。
长情剑之中的亡魂,此时此刻与南宫乐站在一起,他们的手上是早已不存在的兵器,他们的神情是不能解释的悲伤。
为了这一天,南宫乐等了很久。为了这一天,南宫家等了几百年。
只要这岸边的人,用力地将自己与剑踩碎,一切就都可以得到终结:
“如果那一日,我没有逃走,是不是我们父女就不用假借什么武道,假借什么命运,站在这里,兵戎相见?”
女童歪着头表示不解,那怕她脸上的泪都没有干涸:
“父亲是不是误解什么了?”
“我只想知道,已经站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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