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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个男人端看着这柄剑。
鲜花怒放,仿佛此时今日到了他们百花争艳的时刻。
但只眼医明白,此刻离深秋之差一阵凉风:
“南宫家主若真是觉得自己药石无用,又何苦借着回光返照欺骗南宫鸣呢?”
曾经的武林狂人,如今的南宫家主将长情收入鞘中,无奈地仰天长叹:
“只恨命运不公,不让我在此时就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英雄末路,就更该与家人厮守这最后的时刻。”
话不用说下去,因为只眼医仅剩的那只眼看得清清楚楚,所以的花朵在他的“厮守”二字之后渐渐凋零。
“我不愿我的儿子,走上与我相同的路,可若是要摆脱所谓命运,那力量又该从何处找寻?”
只眼医不太明白这些人的脑子,兴许都是练武练到了走火入魔才会有那么多没有意义的想法:
“若生命是长河,你我不过其中的鱼而已。如今你不愿顺流而下而跳出了河,等着家主你的,也只有一条没有生机的死路。”
“我只是不愿见这长河的终末,是比窒息还要绝望的下场。”
“你要死了,而且是你自己选的。”
南宫乐点了点头,望向那一团枯萎之后,独眼的神医:
“神医若是可以,可否替我照看我南宫家的后生晚辈?”
想起摘星楼主人最后与南宫鸣的承诺,只眼医也只是点了点头。
南宫乐见这临终希望得到回应,倒也是舒心地笑了。
他抬头望着天,对着只眼医说道:
“今夜,就请神医远离这修罗场了。”
他听到了只眼医离开的步伐,也感受到了南宫舞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为什么要骗大哥,骗他说你要死了。”
南宫乐不知道怎么解释,向女儿说道:
“爹爹曾经是个恶人,为了力量不顾一切。”
“可当那无法匹敌的力量,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发现我没有资格承担。”
“你大哥,比我幸运得多,长情剑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重。”
“他只是不舍得,不相信我会死,不希望我会死。”
只是...
南宫乐抬起手,放在了南宫舞的脑袋上,缓缓地揉着,缓缓地说道:
“时间到了,我没法护着他,让他做一辈子快乐的混小子。”
“他总归要同你一样,拾起这柄剑。只是你会站在那长河的岸边冷眼看着,看着他这条没用的鱼,溺死在他自己的江湖中。”
只眼医最终在一家茶铺找到了南宫鸣,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铺子的桌前,满身的血污和苍蝇。
手上的剑就大咧咧地丢在桌上,血污与缺口依旧。
只眼医坐了下来,挥手赶了赶靠近的苍蝇,随后盯着那口破剑说道:
“如果这口剑再快点,守门的齐式兄弟也许死得痛快点。”
南宫鸣像是死了,只是坐在那,双眼混浊地看着桌上的苍蝇一步步走着。就连发出的声音,都是那么干涸无力:
“一剑,我一剑杀了他们两个。”
只眼医听到一声苦笑,一声炫耀自己武功的苦笑。他也没在乎,给自己倒上了茶:
“若是长情,脑袋直接和脖子分了家,省得他们两人临死前还捂着脖子。”
茶水幽幽,直到一直苍蝇落在了上面,溅起涟漪后飞起:
“我替楼主行医治病数十年,明白人临死前该是怎么样的感受。你的剑,太钝,要慈悲没慈悲。可你的人,却太狠,要果断就果断。说好听这是行事雷厉风行,说难听真让你动手,你总是在畏手畏脚。”
“壮你胆的,究竟是哪一帖良方?”
南宫鸣微微抬起头,嘴唇翕动: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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