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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决,而仅仅是诸位都觉得这样捉对厮杀没有了意义。
柳和歌站在他的身侧,低声嘱咐了一句:
“这群人,应该都被奔晷影响过,切记不能以为他们是寻常水平。”
南宫亦却是牵起了他的手,用他的袖口抹干净了长情上的血。
他有一种感觉,一种恩怨就该单独解决的幻觉。
顾影伶从众人辟开的道路中走入战圈之中,手中的奔晷宛若是一柄粗糙矿石而已,上面流动着微不可见的红色微光。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傻子,何必呢?篳趣閣
不过想想自己的一生,若是可以这样结束又如何?
她不相信笑面人,不相信那个用着南宫鸣面孔的人。
但若是此时此刻,能杀了这南宫小子。
应愁大哥,你会开心吗?
会吗?应该不会吧:
“众生之阳,归位奔晷。”
祭祀,祭祀的目的是什么?
献上生命。
那我们的生命是谁赋予的?
是天,是高悬于空的那轮烈日。
那如果这日,选择收回恩惠呢?
南宫亦与柳和歌冷眼看着,看着无数的尸体燃烧起来,站立着挣扎着燃烧着。
明亮的火焰,照亮了兵主严肃的面容,留下了威严的阴影闪闪烁烁。
惨叫声不绝于耳,但信徒却无人在乎。
彩蝶用力掩着嘴不让恐惧流出,而枫门首领顾匡书站在兵主之上却丝毫不在意地放声狂笑。
顾影伶所有的下属,此刻都不过是燃烧的尸块而已。血水宛若铁水,一点点爬上那柄粗糙的凶器之上。
分铸本来就是谎言,为了就是掠夺这些教众的能力。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虚行教教主,她只是顾影伶,一个热爱着别人的女人而已。
所有的虚与委蛇,所有的阴谋诡计,为的只是最为单纯的报复而已。
赤红的剑刃燃烧着,发出无人能够直视的光,指向敌手的同时还流着名为生命的铁水:
“来吧,臭小子们。
杀了妾身,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