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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自己的骨节噼里啪啦的声音,好让那柄琵琶好好地靠在自己怀里。
他忍着,忍着疼痛,忍着不让冷汗流下,忍着不让眼泪流下。
母亲会怎么做?会怎么想?
他不知道,指尖勾在弦上,随着感觉唱了一段:
“少年游,几多愁,只道一日星吹落。
剑上诀,黄花过,人生百年谁回首。”
空荡的群香楼,在他的歌声中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歌舞升平的十年前:
“劝君一杯酒,醉醒何处何处做归冢。
劝君一杯酒,梦死何处何处签诗作。”
琵琶越奏越响,越奏越紧,越奏越催人前行:
“一生天子无数功过,一朝美人红颜依旧。
谁道薄情人,心怀文武天下家国。”
琵琶声停了,停在那人脚步停下。
耳边是群香楼的客人们,姑娘们。
耳边是窗外河边客船划过,是窗外蝉鸣如同。
一切仿佛都是十年前,两个人最后的一次相遇。
南宫鸣靠在门框上,望着风采不再的香向梦。
鲜衣怒马,肆意唱道:
“谁道绝情人,守得绿蚁暖酒炉火。”
只可惜此时今日,他们两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对方了。
“你会唱?”
“是和歌会唱,听多了也就会这最后一句。”
南宫亦看着衣裙之下的如意,说道:
“如果你是个女人,说不定比你母亲还要风华绝代。”
如意看着南宫亦,最后只是把眼神收了回来:
“有那家伙的消息了吗?”
“没有,只是武林盟广发豪杰令,除了寻常门派以外,特别指名要我去,毕竟我舅舅也是其中一个话事人,估计是拿表妹的事情要我给一个交代吧。反正地点定在楚庭,我顺带和全得出海一趟去见我老丈人。”
如意想弹奏一个音,却又感觉自己无力:
“元宝照顾小姐,不知道家主会放心吗?”
“他那性格天生就适合照顾人,再说了他是六轮禅院的大师带大的,无论武功还是品性都比你正的多。”
“多谢家主谬赞了。”
他扣着琵琶的脖颈,温柔地下着逐客令:
“具体事务待我换身衣服到府上再谈。”
南宫亦屈尊自己来通知也是给足了如意面子,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没有继续逗留的打算,只是临走前还不忘调侃几句:
“之前易容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原来你从小到大穿女人衣服的习惯没有变过。”
“只是自娱自乐,还请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说完这话,南宫亦却早已没了身影。
他拨动琵琶,弦却迸裂开来。
他将受伤的手,举到了自己面前缓缓张开。
比起那微不足道的伤口,手心中央的剑伤触目惊心。
他想起了那个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少女,
“我好紧张啊!”
南宫亦在来回踱步,但如意和游全得并不想理他。
武林盟说来也没有什么号召力,多少只是算个闲散组织,成员大多也都是自诩名门正派的一些小门小派,南宫家天下第一武林世家的称号在其中算得上名气最大的。毕派根本看不上武林盟,对其选出的武林盟主更没有兴趣。
但在这楚庭城的一间大园之中,一群人打算给南宫亦来次公审。
一来是凉风寺却戮的事情,二来就是阙家小姐遇害的事情。
南宫亦觉得很烦,这些都是自己家鸡毛蒜皮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和这些非亲非故的人解释这些事情。
金百川一手抱着,一手牵着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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