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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想了想,就随手插在了地上。
他环顾四周,琢磨一番。那钟小子手上一柄易剑,柳和歌带走了无患子手上那柄道剑,另一柄释剑下落不明。若是七剑皆是某种意义上的成对,要全部收齐绝对不是容易事。
南宫家的主人最后将目光放在那柄残剑之上,十方俱灭,确实如同其名发挥了可怕的威力。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柄剑存在于却戮的身体之中。但诚如那柄无形的易剑一般,这能让人一步跃进武道之道的兵器,本身的存在就是玄奇。
他看着斌从流留下,那把杀死阙少芙,出神到如意叫他:
“家主。”
“脸上的伤好些了没?”
南宫亦没有转过身,背着手看着兵器们,却不愿面对身后的活人。
“只眼医前辈特意赶来为弟兄们以及南宫家的兄弟们疗伤,如意脸上的伤算不上什么必须处理的事情。”
“九堂现在管事的没剩几个,你是和歌看中的人,我暂且把九堂交予你,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如意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拒绝道:
“恕如意拒绝,本次的事情原本就是柳和歌的肆意妄为才导致的,母亲如今西去,让香堂领头带领九堂实着不妥。”
“米叔在西域,柴进在东北,没人管住场子,南宫家迟早会吃老本的。”
南宫亦轻描淡写地说道,微微转过头看向如意:
“我相信钱的事情与你两兄弟无关,我也相信你们是九堂最忠实的人。”
“若是做生意,查不知比我适合。”
“比起杀人,只有你适合。”
南宫亦淡然一笑,走到清晖玉钩之前,轻轻将其拿起:
“你也不想一辈子活在寿衣先生的名号下吧。”
如意看着南宫亦背对自己的样子,反讽了一句:
“你也知道我弟善良,知道游全得和斌如心走得近,知道查不知武艺无法控制局势。如今你无人可用,为什么不向那金大人求援?”
南宫亦只觉得手上的月剑好似没有份量,本就以秘银打造轻若鸿毛,如今拿在手上甚至感受不到剑的重量。
还是说,这柄剑已经失去了剑意,失去了那让人着迷的魔力,才会变得如此这般:
“与虎谋皮。”
“你既然知道这金大人非等闲之辈,却又自始至终受困于他。你要明白他是处于庙堂之远的官,他要的是太平而不是我们的死活。”
“朝廷要的,不仅仅是剑,不仅仅是铸术,而是我南宫亦这个人。”
如意走近几步,与南宫亦并肩说道:
“他们要一个江湖代言人,一个不会不听从安排的棋子,你甘愿吗?”
南宫亦毫不在乎,问道:
“九堂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是为了逝者而存在的。”
“那为什么南宫箬是你们口中的总副堂主?”
南宫亦的左手,轻轻地拍在如意那张腐烂的脸上:
“连我妹妹都扯进去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听你们这群骗子的话。”
只眼医在雀鸣三更前等了有一会,他不确定南宫亦会不会来。
但是听到院外吵吵闹闹的声音被一道拔剑声制止,他明白这个风风火火的年轻小子来了:
“小姐服下药睡下了。”
南宫亦站在只眼医身边,看着房门紧闭的房间说道:
“你说这药,会管用吗?”
只眼医看着南宫亦的半信半疑,老朽的脸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药是少爷你给我的,会不会管用应该是老朽该问的问题。”.
“我翻箱倒柜拿到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是不是没了药效。”
只眼医听到南宫亦的开脱,做了没必要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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