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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化为了愤怒的剑,他都接受了。
他接受了,所以他回应了。
不过是最简单的诱敌深入,自己会不明白吗?
不,柳介厄明白。
他只是不玩了。
“师父,我刚刚帮个小姑娘把灯挂在了树上。”
柳介厄依偎在司马流霜的怀里,而那个坐在师父身侧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你真是个善良的小子,我没看错人。”
南宫箬的脸上,是血,是剑风带来的血。
落在脚边的,不仅仅有剑,还有头颅。
她无力地松开了手,让清晖玉钩立在了血泊之中。
扭头看向身后的南宫鸣,只是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她问:
“没想到吧,哥哥?”
问题却让南宫亦一边惶恐地摇着头,一边握着那柄长情步步向前。
“我把易剑,带回来了。
就和柳哥哥一样。”
少女笑着,昏死在血泊之中。
溅起的血花,飞舞,沾染,红透了司马流霜的鞋。
她抱起了柳介厄的头颅,看向南宫亦:
“你父亲是个很伟大的人,为了江湖太平不顾一切的人。”
长情平稳地抵在她的下颚,只要轻轻一刺就可以了结她的生命:
“狗屁!”
汗水顺着裘衣,滴落在血上。
滴答,溅起小小水花。
就算同司马弃激战,自己也是一滴汗都没流。
但只是在这同女人说上一句话,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夜。
但此时此刻自己的身边,没有柳和歌,没有那个支撑自己走到现在的人。
不存在的火焰在燃烧,自己的眼前是司马流霜仿佛只是一个火中的幻影:
“就算是今日,也依旧在他的安排之下。”
“他的安排?他的安排就是让我们互相残杀吗!”
火海没了,司马流霜也依旧走到了他的身后:
“对啊,所以他死了。他抱着自己的理想死在了十年前,我抱着他的理想送走了自己的孩子。”
长情的光,全然暗淡了下来。
杀戮已经收尾,没有再继续厮杀下去的必要。
两柄寒暑易节就这样立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没有拾起的勇气。
“对了,”司马流霜在离开前说道:“最底层的麻烦,还请你自己收拾了。”
“谢过司马掌门。”
南宫亦手中的长情再也握不紧,干脆收回了鞘中。
柳介厄的无头尸体旁,是阙少芙留下的衣衫。
那袖子对着柳介厄断手的袖口。
也许这一辈子,再没有十指相扣的机会了。
杀戮还在继续,如意却已经结束了战斗。
倒在地上的楚娘子掩着自己的喉咙,笑着指着自己的脸。
尽管血液倒灌进喉,她还是要嘲笑如意的丑陋:
“同那...□□一样。”
毒液在脸上的侵蚀,以还在蒸腾的白烟显现着。
如意却没有在意疼痛与毁容,看着在地上痴笑的女人。
杀喊,死亡。劈砍,死亡。穿刺,死亡。
笑面人所谓的应得,却是如此的血腥惨烈。
他眼睁睁地看着楚娘子喊着:
“雍,雍,雍。”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拉开身上火药的引信。
缠斗中的死士见到主人发令,也一同效仿,拉开了毁灭的前奏。
如意耳边,是引信燃烧的滋滋声。
他合上眼,看见得却是柳和歌的背影:
“都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
南宫亦无力地咆哮着,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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