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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打翻,变成一堆废纸。”
“和歌,你觉得呢?”
女人问道,问着在一旁的白衣少年,问着那一语不发的少年。
少年动嘴,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未来的地方。”
女人笑了,柳和歌也笑了。
南宫亦从来没有见过柳和歌这样笑,不解地跟着一起尴尬地笑了。
赫连凝然抱着司马弃的手臂,看着花花绿绿的彩灯满心欢喜。
这是北疆之地不会有的景象,那是比火把更美丽的火焰。
那每一处的燃烧,都被脆弱的易燃物包裹着。
那一层层薄薄的纸,那一根根脆弱的竹,构建着她从未见过的,最为新奇美丽的东西。
她开心地向柳介厄和司马弃说道:
“我们买灯回去吧,到时候过年我们就把薄渊宫照的亮亮堂堂的,好不好。”
司马弃微微点了头,柳介厄满脸不在乎:
“我可不想看到掌门发现你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时候亲手一个个把灯撕烂。”
赫连就觉得这男人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撇过头不去搭理他。
可是走了没多久,才发觉自己两人身边没有柳介厄。
他已经差了好几步路,被他们远远地抛弃在身后。
她想回头看,却被司马弃一句话打断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看灯就好了。”
“我们到时候,能一起回去吗?”
“柳介厄的命,在他自己手里,我们无权左右。”
“连掌门也做不到吗?”
“做不到,哪怕她更爱她。”
“为什么?”
“他才是母亲与南宫鸣的孩子,
命中注定的孩子。”
柳介厄一句话没说,用着仅存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拉着她没命地向前走着,不知道要走到何处。
直到他们走到河边树旁孤灯下,他让她同自己一起坐下。
很奇怪,河对岸火光依旧,而这里只有一盏白纸灯笼。
他说道:
“如果可以,去薄渊宫过年好不好,妈妈会做饺子,而且我和你保证不会是人肉馅的。”
“虽然到时候外面会下超级大的雪,但是几个年纪小的弟子会到外面堆雪人做冰雕,妈妈觉得中眼的还会留下来,丢在冰库里做装饰。”
“你肯定觉得很奇怪,一定觉得妈妈就是一个老妖婆,可是她不是,她是天底下唯一一个会爱我的人。”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姓柳,姓柳家神算的柳。”
“我只是柳家的怪物而已。”
他望着阙少芙,阙少芙望着他:
“你的儿时被囚禁在漆黑的地牢,只因为你能看到你不该看到的未来”
“你被柳家人当做怪物,还砍去了一只手臂,只希望你一辈子就是废人。”
“寒暑易节让你能够看到你想看到的未来,却能让我看到不想看到的别人的过去。”
“我知道你的梦。”
柳介厄眉头的紧缩,只有一刹那,随后就是伪装出的没心没肺:
“你看得到梦的未来吗?”
她摇头。
“我看不到。”
她说谎了,柳介厄不知道:
“那是一个没有未来的结局。”
我的梦里是你,我的梦里也是你。
我们的相遇,命中注定。
我们的离别,不过天命。
我们的梦境,是相遇后死去。
我们的相遇,是终将死去的梦境。
阙少芙握紧了他的手,灯映在她的眼里,她映在他的眼里。
她想破局,破着无解的局:
“就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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