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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鞘时,南宫亦才看到桌上那卷不知何时存在的鲁班尺。
也许是抱着时间还多的闲散想法,他放下了剑缓缓展开那卷尺。
他只是随便展到一寸,却见上面写着两个字:
“死别”
他切了一声,在无人的房间里抱怨道:
“晦气。”
金刚歌之下,白衣人每一次的显型都会有所牵制。
月藏明白就算自己多么虔诚地弹奏这首降妖伏魔的曲目,制得住弹指飞光只有不念心经剑和十方俱灭的配合。
闪现而出的赤剑与白衣人的身形仿佛从虚空之中挤出一般,国恩却很明白他的剑若不是金刚歌的牵制还能更快更缥缈。
那是最矛盾的存在,无明长夜所绽放的弹指飞光却是最凶狠的剑招,也许在一瞬的剑招之后能带给人的确实是死亡的长夜永眠。
可国恩要的不是死亡,是了结。
剑指与剑锋交错的瞬间,十方俱灭从自己的耳边贯穿而出。
白衣人的眼中的愤怒,转瞬即逝。
却戮转身横扫,正好与那柄重新出现的邪剑对撞。
愤怒没有消失,却越变越多。
金铁交击的瞬间,响起的是更多的碰撞。
国恩与却戮明白,只要给柳和歌足够的时间,弹指飞光杀死在场三人。
格挡那无数虚像的同时,两人默契点头。却见国恩祭出剑指却戮挥出凶兵,顿时金光乍现,佛门剑气与杀气顺势迸发而出。那无数邪念白影抵不住磅礴佛力,硬是在佛音之中逼出了伤痕累累的柳和歌。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一处剑痕,可他却依旧握不住剑。猩红的血液依旧沾染完全,让他的白衣不存一处洁净。
所有的白衣虚像,都是前几刻的杀意。
此刻的红衣佳人,却是真切实际的无力。
只要再一剑,断了他用剑的手,这因果就断了。
世界上将不会再有人使用弹指飞光,无明长夜也可回归藏域永封。
国恩想到这里,平举剑指缓步走去:
“颠倒梦想,除一切苦。
究竟涅槃,真实不虚。”
不念心经剑之中唯一的杀招,平淡无奇。
那只是直刺的一指,却让月藏觉得自己的琴曲停在了一个单独的音上。
在无穷无尽,无止不停的重复之声中,那一剑指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凉风山,却没有照亮柳和歌脸上的阴霾。
国恩觉得,这因缘结了:
“再会了。”
但挡在那一指之前的,却是那柄十方俱灭。
血已经染不红柳和歌了。
南宫亦在寺门口与那道红影擦肩而过,却不见他怀中抱着的两口剑。
可当国恩抱着却戮之时,他才明白是自己太过习惯柳和歌的独断,太享受他对于自己的崇拜。
他不需要知道答案,他已经明白了这一切。
那柄邪剑始终是为自己而挥舞,尸山血海却永远压在那脆弱之人的肩上。
苦行之人用尽所有的力气,举起那只对着南宫亦的手。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一只沾染无数鲜血的手,一只翻阅无数经典的手:
“我看到了,看到了。”
“究竟法,我们所有人的究竟法。”
“最后的大圆满。”
手坠下的瞬间,没有人会想过是这样的结果。
本以为因果会以死亡结束,但是死亡只带来这段因果。
可能这才是既定的结果,而所有的其他可能,也许只是却戮地一厢情愿吧。
南宫亦说不出话与感受,只因为他的世界开始崩塌。
在一切消失之前,他的耳边只有一句话,一个女人说的一句话:
“他是一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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