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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中之鱼跃起,阳光照在鱼鳞之上熠熠生辉。
螺钉飞旋贯穿,在国恩身后数丈的树上留下数个透明孔洞。可国恩只是轻轻挥过枯枝,用袖拂过上面的浮尘。他没有挪动过半步,只因为那些暗器就没曾近他身半寸。
若是说白衣人掷偏,换是国恩自己也不信。
只是那一刻,不念剑法如此作为而已。
无净无垢,无生无杀。这是属于国恩的剑法,名为无的剑法。
白衣人笑了,仿佛早就料到如此。
赤光绽放,在国恩的眼界之中炸开。国恩无法判断这景象是真是虚,猛然从石头上退开。剑声劈开石块,却没有带来斩断的痕迹。
国恩后脚刚刚站稳,白衣人的剑从身侧反手刺来,可就在剑尖碰撞枯枝的一瞬又连同身影消失殆尽。枯枝上的颤抖尚未完结,身后剑锋只逼脖颈。
这不是身法灵动,不是剑法诡谲。
国恩反身一剑挥去,将那邪剑弹开。可邪剑的那一刺却在他的眼中变为一记挥砍,甚至在刹那之中又变为虚无。
僧人楞在了原地,只因为架在脖颈旁的,却又是那柄消失在眼前的邪剑:
“若是可以,还请大师早些离开。这无遮大会,却戮师父一个人忙得过来。”
手中的那截枯枝寸断,就如同那被斩成碎块的巨石一般。
碎裂的声音传来,飞溅的石块溅到了国恩的僧衣之上。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动不停,只能用手按着那道剑伤。
低头一看,却不见那二十多年的折磨。
这是名为弹指飞光的剑法,是属于那个人苦的剑法。
国恩明白,就算无论有多少不料的偏差,就算有多少幸福的歧路,只要他还握着那柄代表着死别的剑,这一世终究只有苦难一场。
终究差太多了,自己的剑法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同什么都要次次重过的剑法相比呢?
僧人是多么希望,他就只用了那么一次,就用了那么一次用来寻找答案。
他扭过头,身后什么人都没有。
“阿弥陀佛。”
河中之鱼落下,留下水花涟漪。
他本以为自己用无守着杀已经够高尚了,却没有想到有人用重来守着别人的红尘。
却戮捡不完那散落的佛珠,却在弯腰起身的一瞬笑了。
南宫亦问他为何笑。
他只是说:
“只是现在才想明白,那根本不是我与国恩的劫数。”
“哪是什么?”
“两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