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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乐,复仇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快乐。”
“那堂主觉得,什么事情会让人觉得快乐?”
“一场梦,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亦觉得收集完七剑就能达成师父的夙愿,而我不过是陪他追梦的人而已。”
回答让驼背的人犯了难堪,他谨慎地抛出了一个让人不愿回答的问题:
“那如果从头到尾,南宫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呢?”
“能利用他的人,除了师父还有谁?可师父已经死了,他要怎么追寻夙愿是他的意愿,我不觉得这是我能去置喙的事。”
如意说不过他,恰好看见只眼医在门口站了有些时候,便起身要离开。
柳和歌没有阻拦,却道了一句:
“别跟着我了,若是你真心在意九堂的所有人,去照顾不知和全得吧。”
“我这条烂命,还没有到还的时候。”
驼背的人听完,高高地抬起了头,重重地点下了头。
只眼医替柳和歌把脉完之后,如同完成一般说着自己的见解:
“我对蛊毒了解不多,但绝我所知红线蛊这种奇毒既然发挥得如此迅猛,多半也和你身子有所关系吧。”
柳和歌点了点头,却回答不出什么。
“要知道,天下毒物千千万万,若是要比起杀人利索,比蛊毒方便的海了去了。但既然是南疆三大奇毒之一,想必是有其独到之处。”
“蛊毒之所以诡谲,在于其可在人身之中潜伏多时,以人每日所食为寄养。面对练武者,更是能以其内力真元为食。此毒在你体内远超十年之久,想必也是壮大到一定程度了。”
白衣人想和盘托出,可刚刚要动嘴却被只眼医打断了:
“你体质固然特殊,但此消彼长之下,你再是动用红线蛊怕是有生命之忧。纵使红线蛊有脱胎换骨之功效,但毕竟是制人蛊毒。你若一直是依赖其力,自食恶果也不过是是随时发生的琐事而已。”
这话明显挑明了南宫亦胡闹的行为,只眼医也明白蛊毒不会随意爆发。柳和歌与此蛊毒相伴多年,又怎么会不晓得其习性。但只眼医也明白,柳和歌的这副身躯若是离开了红线蛊,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不舍:
“你若是能告知老朽你的家世,兴许老朽还能向同行讨教相关病理。可你这少阴之体必定不是先天如此,若是解不开你的身世之谜,我真的无法对症下药。”
“真要怪,就要怪南宫鸣这家伙。”
柳和歌明白只眼医和南宫鸣的关系,只是让老者尽情发着牢骚。到了末尾,只眼医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将话题倒回了正轨:
“你今日蛊毒发作,子夜时分是不是时常惊醒?”
柳和歌摇了摇头,却是说道:
“不是惊醒,而是梦醒。”
“梦?什么梦?”
柳和歌却是红着脸,说着一个从来未曾发生的诡谲之事:
“他看着棺材里的我,说要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