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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就更无趣了。”
“那先生看得出妾身把剑藏在哪了吗?”
酒停了,清舒一手是酒杯,一手全是在桌上的舞蹈。两只手指就可以代替两腿的舞蹈,一步步溅起水花,一步步展现着□□裸的诱惑。
“藏锋何处,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
“有剑即是杀,又何来区别。”
“我可是把你家主人完好无损地还给了先生你。”
“只是你还没有动杀心,”
舞停了,只因为柳和歌把手伸向了酒杯:
“谅你也不敢。”
“先生这样说,妾身倒是有些怕了。”
她手指夹着酒杯,手掌托着腮,一片绯红染上脸颊盖住了她所有风尘的妆:
“机缘巧合,妾身只是对你家主人起了点兴趣。”
“能让永家人感兴趣的,应该不是我们这种江湖人。更何况是把自己藏在青楼楚馆的永家人。”
清舒讥讽地笑了一声,停下的舞又开始了:
“妾身已经不是永家的人,但还是脱不了干系。如此表明身份,也只是一时兴起,还请先生不要责怪。”
酒水被脚步踏乱,却又被这凌乱的脚步踏成了一个图。
一副雨图,点点下坠,指向那对桌的柳和歌:
“能引起你们的兴趣,还真是受宠若惊。”
“先生是打算?”
清舒的疑问,柳和歌倒是以酒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酒杯归桌,白衣人利落地推门而出。
留下托腮的清舒,一个劲地傻笑。
“大哥大哥,你是喝了多少啊?”
金百川原本坐在正厅喝茶,就看着一胖一驼架着如同烂泥的男人丢在了上位后便自行离开。他疑惑地身体探出椅子去看,就看着南宫亦头向着天,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什么。
怕是喝太多失了神,金百川别无他法,抽过纸扇朝着那醉人丢去。
却是刀风凌冽,南宫亦接在手上时觉得一阵生疼。在看身后木椅,被切出细细的几道豁口:
“你不忙,我忙。风来雨去的,让我偷个懒还不成啊。”
“黄大人像是接受你这种借口的人吗。”
金百川接过他丢还的纸扇,手中这杯茶正好喝到见底:
“东西呢?”
“锁在十全阁里。”
金百川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回答,只是因为这一次南宫亦这家伙干脆都不把剑给他看上两眼:
“你没有在唬我吧。”
南宫亦一脸爱信不信的表情:
“草民何德何能敢骗金大人啊,金大人要是不信就随草民去趟十全阁咯。”
“别别别,我可不去。”
“这十全阁新起的,没有鬼。”
“那也是在旧址上起的,正人君子敬鬼神而远之,大哥说东西到手了就到手了。再接再厉啊。”
说罢,金百川作势起身要走。南宫亦也没有拦下他,只是问了一句:
“胭脂他在京城如何?”
金百川屁股还没有离开椅子,又重新坐下去:
“师兄倒也是过得不错,朝廷就此事也没有过多追究。就是安了个生面孔在泮宫城里,过两日胭脂师兄就可以官复原职回去做事了。”
“朝廷倒也是敢,泮宫城主说抓就抓。”
南宫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倒也激不起金百川的表情:
“黄大人本事通天,掀起波浪的人一个个都被摆平了。朝廷既然已经稳固下来,那江湖自然就乱成一锅粥。这是通则,永朝成立以来亘古不变的通则。也就可怜胭脂师兄是泮宫的人,要是换做太华的神仙又或者是霖雨门的女人,可能就不怎么好动了。”
“所以上清山的事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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