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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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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卑劣说不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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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听到南宫箬在门外大喊道:

    “哥哥,有人!”

    待两人重新回到亭子的时候,所能看见的却有满地疮痍。大大小小的官员被那持刀的黑衣人逼在亭子的边缘,而那黑衣人的脚下死去可还有刚刚作诗抨击朝政的右相倪相国。南宫箬率先将自己的清晖玉钩从油布包中抽了出来,却是被身边的南宫亦制止了:

    “这家伙有问题。”

    南宫箬没听明白哥哥口中的问题是什么,反倒是让那黑衣人转过身了。蒙着面的对方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手中的刀也随着架势的转变对向了南宫亦: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南宫家主不在你的建康城呆着,跑来泮宫做什么?莫不是觉得自己的书读得太少,想来长长见识?”

    南宫亦却没有与他浪费口舌,长情出鞘朴实无华,但磅礴剑气已经吹的在场众人衣袖猎猎作响。黑衣人不敢怠慢,两人看着对方在这亭中转了起来。

    剑气在一分分地收敛,直到完全消失的那一刻。

    杀意却是在消失的一瞬,完全地盛放开来!

    当南宫亦格挡下来的那一瞬,除去剑身传来的猛烈震动,交击之声顺着下一道刀光同时到来。此人刀法玄妙非常,居然巧妙地将刀声隐藏了起来。刀式沉稳异常,显然没有寻常刀法那种猛烈躁进的感觉。可南宫亦的惊讶也仅仅是一时,随着刀光的到来,他却是持剑向身反曲手臂。.

    传来的并不是刀剑相撞之声,反倒是一丝绵绵柔长摩擦之声,众人定睛一看南宫亦手中长剑居然缠着对方刀身一圈,反向刺了过去。这正是南宫家服人剑法中“礼尚往来”一式,正中对方肩头鲜血四溅。

    南宫亦顺势一挺,磅礴剑气迸发而出,将对方整只右臂与身体分离,喷薄而出的血液溅到那群官员脸上,几人甚至发抖跪地,便溺当场。

    壁虎断尾,尚能一存,对方见情况不妙想先行撤退。可南宫箬早已绕至对方身后,身向人下一个侧滑,手中玉钩剑顿时划开了对方后脚,让人向后一仰跌到在地。

    仅仅是一个回合,南宫兄妹配合无间就将对方制服。可诸位宾客还来不及祝贺,倒在地上黑衣人一阵颠笑抽搐,仿佛像是一个被水呛住了喉咙的人,在抽搐与笑声的末尾没了声息。

    南宫箬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对着哥哥说道:

    “他好像服毒自杀了。”

    南宫亦的眉头却远比妹妹锁得更深,无力地将手中的剑垂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

    柳和歌终于来到这个小镇,一个藏在山岭之中的小村落。如果用什么词形容这个破败的村庄,唯有山穷水尽最能适合。

    烈阳照着干涸的土地,连日来的干旱让村民颗粒无收。一个个都只是坐在屋檐下看着进村的柳和歌,眼中透露的神色只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贪婪。

    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贪婪,就像是饥肠辘辘的老虎看见了黄羊。

    他一身白衣就像是一片雪,随时会融化在这群人的目光之中。

    柳和歌因为烈阳高照而汗流不止,一头的长发像是黏在了自己的头皮一般闷热难耐。眼前的土路艰险难行,炙热地连脚板都觉得发烫。

    几个穿着农家短卦的中年人走了上来挡住了柳和歌的路。他们同样流着汗,但基于生存的贪婪他们站得比柳和歌还要直:

    “想进村,就留下买路的钱。”

    柳和歌停了下来,看着拦着自己的几个人惨笑了一声:

    “我以为只是个村子,原来还是个匪窝。”

    “吃不上饭了,人和匪没有区别。”

    说罢这为首的人就探出手,想从瘦弱的柳和歌手中夺过寒玉杖。可柳和歌只是动了动干涸的嘴唇,就止住了那人:

    “你动,你死。”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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