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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这样的日子还能又很多很多。”
“谢过香姨了。”他的话语有些睡意,那妇人却只是微微翘着嘴角像是生气一般逗着膝上的人:“谢什么谢,你又当香姨的儿子又当香姨的男人,老是把关系划清楚香姨可是会不开心的。”
“我身上的蛊,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冷不防的冒出了一句,却是让那双为他舒缓压力的手停了下来:
“无发自动?”
“用武越多,病痛越多。身体是越来越耐打抗揍,但那种一发作就深入脊骨的疼痛,再怎么接受终究会抵抗不住。”
“这邪门的东西,你为何不找只眼医替你除了。无论有没有,你的心终究是挂在那对兄妹那的。”
他摇了摇头:
“那是一种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我是南宫亦的人。”
香姨扑哧一笑,笑得开朗就如同银铃乱颤:
“你可真是我的小冤家,只是小冤家长大了,不喜欢人老珠黄的香姨了。”
“我生来天阉,也没法给香姨生个孩子。”柳和歌笑了,笑得很开心也很凄惨。
“你也没法给南宫亦那小子生个孩子啊。”她刮了刮他的鼻头,淡淡却又温柔地说道:“鸣可真是教了个好徒弟,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个好对头。”
“姨...”那一声并非奶声奶气,但能听到的却是一种无尽的渴求:“我累了。”
“累了就睡呗,姨哪都不去。”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在柳和歌的额头上:“等你醒来,可又会是南宫亦的柳和歌了。”
“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我听如意说了,去泮宫。”
“事成之后,我接你回红玉山庄。师父在那为你留了一处地,希望你离开群香楼前去看看哪里。我还会让亦安排如意元宝的事宜,让他们不再为江湖事而奔波...”
话没说完,纤纤玉指贴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话:
“多为那对兄妹想想,别浪费心思在香姨身上了。”他睁开了眼,看着妇人一字一句用尽温柔:“快些睡吧,快些睡吧。”
那原本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今脸庞已被大火蚕食殆尽,焦黑色的血肉扭曲成人脸的形状,嘴角的上扬,像是那恐怖的兽咧开了口。可柳和歌却沉醉其中,仿佛在母亲的怀抱中一般,沉沉地睡去了。
“待你醒了,你会是谁的柳和歌呢?”
她轻轻拂过柳和歌的发,听着屋外的喧哗吃吃地自问自答着...
独眼老头看着桌对面裘衣中的人,笑着说道:
“我说南宫公子啊,汗蒙着不热嘛?”
南宫亦虽然没发怒,但还是一拍桌子一副夸张无比的表情对着只眼医咬牙切齿:“本公子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只眼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所以说你得了病,你还不信。”
只眼医馆的诊室之中,一老一少一幼童。只眼医向着自己的孙子吩咐了两句,那乖巧的小童便出去为自己的爷爷拿他要的东西。若要说天底下脾气最好的医者是谁,那真的只有只眼医了。
只眼看人,无论好人坏人,在他眼里只有病人。
所以就算南宫亦真的发脾气,那也不过是个病人的痛苦□□而已。他熟练地写着药方,是不是抬头看向不耐烦的南宫亦:
“箬小姐的月事不顺多少和她先前奔波劳碌外加服用保命药物有关,按老爷子这个方子吃两天就能把气血调节过来了。只不过老头子也是好奇了,箬小姐什么时候和南宫公子关系有好起来了。”
“柳和歌要出远门了,家里也没什么同龄人能拜托,只能让我这个做亲哥哥的代劳一下。倒是先前和歌拜托你给香姨看诊,老头你得出什么结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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