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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身上粟米食尽,鸟雀却没有飞走的迹象。任凭柳和歌一步步走向南宫箬,它们仿佛只是站在一颗会移动的枯树上,叽叽喳喳欢呼雀跃:
“正所谓藏器待时,内息强弱多少决定了对敌时敌手的心态。”他左手一振臂,却只有左身鸟雀飞走:“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外可使对手露出破绽,内可固本培元御敌不测。”
可南宫箬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却是一个劲鼓着掌,开心地喊着笑着:
“柳哥哥你好厉害,能让那一半鸟再回来吗?”
“你可有好好听讲?”他一向都板着脸,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有啦有啦,只是柳哥哥和我说这些箬儿也听不懂啊。”篳趣閣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抛出了一个提议:
“和以前一样手把手教嘛。”
柳和歌摇了摇头,却是在脖颈的转动中让南宫箬看到掐痕:
“柳哥哥这个是...”
她伸出手,摸向那脖颈上的紫红。
他拍开手,引得身上鸟雀的惊飞。
待门关上后,南宫亦才发了声:
“没想到你也有知道分寸的一天。”
“你来多久了?”
“你拍开她的手的时候。”
柳和歌转过身低着头走到了南宫亦的身边,头也没有抬对着他说道:
“倘若当初我没教她护身心法,她可能就已经死在的那一刀了。”
“所以我也没有怪你,若是昨天的我气还没消,今天你也踏不进雀鸣三更。”
南宫亦笑着看向那关上的门,虽然不知道他那妹妹是否隔着门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但他却一点都不介意打破她无聊的幻想:
“和歌,你说是我进了院子吓走了鸟,还是你气息乱了惊走了鸟?”
“自然是我。”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柳和歌,侧过身将柳和歌挡在胸前:
“现在把手生出来吧,我知道你疼的很。”
柳和歌伸出那只拍开南宫箬的左手掌,手掌上面此时却是布满宛若血丝的红色脉络,每一条脉络疯狂地跳动着,就如同柳和歌此时嘴角溢出的血一般鲜艳刺目。南宫亦却只是用自己的双手握住那只手,解释给别人听:
“红线蛊就是这般,中了雄蛊的人这一辈子都碰不得别的女子。碰一下,疼一下。摸一下,痛一时。吻一下,病终生。若是有别的,那就只能死一世。这蛊本来就是南疆女子保证男人对自己忠贞不渝的奇毒。你若是想别的坏事,我随时可以催动雌蛊要你的命。”
他松开了手,还给柳和歌的依旧是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掌,跳动的脉络已被停息,只是嘴角的血液尚未被抹干。
他凑过了脸,鼻息重重地打在了柳和歌的脸上。温热的舌缓缓舔过自己的嘴角,卷走腥苦的血液,带来了挖苦的嘲讽:
“你这身子骨,蛊毒发作了还站在这那么久。休息一会再来找我,和我说说九堂的事情。”
南宫亦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看着柳和歌低着的头笑着离开。就当那人带着笑声离开这里的那一瞬,柳和歌全身瘫软地跪在地上,喘息声掩过了心跳声。
而南宫箬隔着那扇门,却坐在地上抱着颤抖的双肩什么都不敢做。
一码归一码,当柳和歌步入前堂时南宫亦已经喝了大红袍了。
柳和歌看了眼正吹茶的南宫亦使来的眼色,将玉杖倚在了几边坐在了他身旁:
“柴米油盐酱醋茶兵香,九堂总计九百名弟子。除去正常生意收的钱财之外,已经将灭了横山断江堡与七里连环莊之后所获钱财全数处理干净了。”
“你做事情向来就是那么靠谱,倒是和我说说七剑下落你们寻得多少。”
“儒剑忠怒如今已经确定在如今泮宫祭酒钟无书手上,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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