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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地颤抖:“你难道不知我是怎样一个人吗?不以我的秉性去考虑,仅凭我是女子,就断言我将来必将叛离师门......做出其他不仁不义之事?叶钩离!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凭什么这么想?!”
此时她连往日对叶钩离的敬称都忘了。
叶钩离冷笑道:“凭什么?女子本就是上不得台面,执掌我神教高权,反而只会惹得外人嘲笑我神教无人,竟会沦落到由女子之身身居宫主的境地。你以为就老朽一人不服你以女子之身玷污宫主之职吗?若不是因为老宫主年纪大了,一意孤行,又怎会让你......”
江菁言目中悲色随着叶钩离这番匪夷所思的话语渐渐隐去,终于换上了一副阴冷的神色,笑道:“神教自我之前,历来都是由男子执掌重权,昔日不是没有发生过某位高位因贪财色名利背叛神教、使至神教元气大损之事。难道由男子掌权,便全然安全了吗?”
她接连笑了几声,声音由阴冷逐渐转为了悲凉:“竟然,是因为这么无聊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我竟然还试图跟你争论那么无聊的东西......”
“若我当真愿意为情爱抛弃师门,不知羞耻,抛弃尊严,又怎么会像现在这般,与他再不相见......”
她默默地站在原地,但却似乎已经摒弃了外界的一切,再也看不见周边所有人的音容,听到任何人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江菁言周身的反常,但最先反应过来,向她奔去的,却是云归鹤。
云归鹤惊道:“妈妈——”
下一瞬,一股惊天寒意以她的身体为中心,骤然向外冲击涌发开来。
离她最近的云归鹤措不及防向后跌退,身体完全是感知到危险后下意识的动作,明明意识还未察觉到什么端倪,身体就下意识哆嗦了起来。
江菁言瞬间吐出了一口鲜血。
白奉音功力深厚,并不怕那股余威,瞬间冲到了她身前,将江菁言扶起。
她只为江菁言把了下脉,脸上顷刻换上了一副凝重之色,想也不想,叫从身上掏出一瓶还元丹来,为她服下。
白奉音脸上此时是一副忧心忡忡之色:“宫主......你散功了?”
江菁言起先本就因练功而走火入魔,如今余毒刚清,又突逢变故,大喜大悲之下,性命差点就此难保,垂垂将毙之下,唯有散功,方能保及性命。
对江菁言这种修炼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功力何等重要,可要是命没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江菁言怔怔道:“其实我独居良久,已经许久没与人动过手,纵使有身功力,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没了就没了吧......”
“只是......以我往日的身份,只怕想要全身而退,怕是难了......”
“不会的,宫主。”白奉音摇摇头,道:“我能保护你的。”
江菁言苦笑道:“傻姑娘,你难道能跟着我一辈子吗?”
白奉音几乎是下意识道:“为什么不行?”
江菁言对着面前的白奉音,一时相对无言,赫连莘却在这时上前,道:“宫主......云掌门他多年来一直想找你,可每次不是抽不开身,就是去后无功而返......他找不到你,猜出了是你不想见他......他左思右想,设想过无数可能,都并未放弃过寻你......他与我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想对你说的话,你难道都不想知道吗......”
江菁言道:“不想。”
赫连莘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一时又惊又愕:“你......”
“我既会与他因误会分隔,只能算是我与他没有缘分。”江菁言淡淡道:“既然没有缘分,又何必再继续强求。”
“算起来,那也是十几年前,年少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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