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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使武器乃是一柄刚制板斧,这对看起来极为沉重地板斧,却被他舞地虎虎生风。
白奉音旋过身子,只伸出一双纤柔无比的素手,便稳稳接住了那柄板斧,板斧刃面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她手上,却不见半点血花,反而带起了阵撞玉之声。
葛长老握着斧柄的虎口一颤,板斧又是接连数下挥击而来,或劈或撞。葛长老使得颇为得心应手,但那双与板斧刃面交缠的双手,竟是比板斧更疾更利,犹如一对柔韧无比的薄刃。ap..
白奉音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数招过后,葛长老身法和手上动作便渐渐笨滞。那只手见隙缠在斧柄之上,徒手一折——
“嘣”地一声,这只钢斧的斧柄就已被那只玉手生生折断。
葛长老大骇后退,一低下头,便看见自己覆满厚厚老茧的双手虎口已经出血开裂。
葛长老门下弟子霍豪眼珠咕噜一转,不声不响地猫着身子窜到白奉音身后,他掌力急吐,一股带着黑色颗粒的细雾自掌中飘出,就欲侵入白奉音后颈肌肤。
白奉音蓦然回头,一掌当空拍来,手腕带起手掌,只一旋一收,那团黑雾就已化为了一缕白色轻烟。
霍豪不住后退,她只是状似随意地将手一伸,便捏住了他的手腕。再将那只手往右下一拧,便带起霍豪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个半圈。
她面色淡然地松开了霍豪的手,打开锦囊,细瞧那囊中迷香。
待她看出了几分门路,向来温柔素淡的面色也开始渐渐沉了下去。
“此烟药性害人......用之妄增罪孽......你们可曾用它害过其他女子?”
白奉音还没等来这两个人的回答,叶钩离的声音就已遥遥传来:
“哈哈哈......姑射仙子面前,怎敢班门弄斧。葛长老,带着你下面的人,都退下罢。”
白奉音缓缓回首,一双清淡如水的眼睛淡淡扫过他,恍然道:“先前他们说......自己是奉叶护法之命,前来知会宫主鹤儿失踪的消息,看来一切应是受了您的吩咐。不知右护法,该如何向我解释此事?”
“没什么可解释的。”
叶钩离道:“姑射仙子若有本事,便与老朽手下见真招吧。”
一柄带着锁链的月钩轰然飞来,白奉音脚步未移,仅有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仿佛在海面翻仰的小舟,却在月钩缩回时正好转回身势,优雅而立。
月钩是远距离长兵器,白奉音两手空空,无法与他武器对峙。数个回合里,都仅能避其锋芒。数招之后,白奉音突然变招发难,指间射出了一根银针。
那银针直朝叶钩离“天池穴”而来,他连忙避开,白奉音却在他躲避之际,猛地上前,以手擒拿住月钩靠近顶端处的链条。
真气相交,一股充劲罡气卷袭而来,惹得月钩翁鸣不止。白奉音内功乃是一身出自玄门正宗的醇厚功法,因年龄有些差距,故而在深厚上要略逊叶钩离一筹,但她却也令叶钩离颇觉棘手。
叶钩离敛下双目,沉声道:“好一招‘摘星划月",姑射仙子的绝招果真名不虚传,若是在平日,定要与你好好切磋一番,可是现今,老朽可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
“动武之事,非我意愿。”白奉音道:“若非众位咄咄逼人,令我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跟任何人动手。”
月钩突然光芒大盛,白奉音只觉触到月钩的肌肤如遇极地寒冰,猝然缩回了手。
她一手去抚自己受伤的手掌心,凝眉不语。
手掌被刮伤的边际已经明显泛上了层紫黑色。
她那只手在手掌各处穴道上又抚又按,一股黑血从手掌破损处渗漏而出,直到那只手掌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叶钩离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脸色已经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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