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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任云归鹤怎么砸都毫发无损,常珏却已经痛地近乎失去了知觉。
云归鹤看着玉环,满意地笑了笑,将其捏在手心里把玩着。
一只虚软无力的手,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还给我......”
常珏艰难地呼气喘息,额上冷汗不止。他眼睛紧紧盯着那沾满了鲜血的玉环,突如其来之间,竟是恢复了几分力气,近乎愤怒地嘶吼:“还给我!”
云归鹤轻蔑一笑:“这是你的东西吗?”
常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小枫,已经将它送给了我。”
云归鹤捏着玉环,居高临下着他:“就你,也配?”
他突然拿起那染血的烛台,对准了常珏的脑袋,发狂一般地狠狠扔去——
烛台“哐”地一声,跌落地上。看着那个已经逐渐失去意识的青年,手指逐渐垂软,眼睛也逐渐合上。为了以防万一,云归鹤从他身上找出了自己前段日子送给常珏的还元丹和玉肌膏,尽数收回了自己囊中。
万一对方拿着这些东西来自救,那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云归鹤坐在床边,扳着手指,歪着头思索:“这是第几个了?九十九?还是九十八个?”
灯火下,少年轮廓尚且清秀稚气的脸上满是纯然的笑意,眼角的紫色妖花却隐隐透出一股艳异的凶光。
“......解决了这一个,还剩一个,加上他,就满一百个了。”
他从屋子里找出一个带着斑斑锈迹的铡刀,拖到常珏跟前。那本是锄草的器具,三尺长的厚重利刃,却不知拿来做过什么,刀锋有几处缺了口,底槽上满是已经干涸的陈年血渍。刀身一端与底槽固定,唯有一个转轴,能够让人按住刀把来开合。云归鹤扳着把手让刀身上提,将常珏的一只胳膊放在铡刀的底槽上,两手握住刀把,便欲将其狠狠压下来——
忽然之间,他神色一凝,身子僵硬在原地,不知是忘了动,还是不敢动。
脸上尽是忐忑,宛若一个被母亲揪到错误的孩子。
感到那熟悉的气息靠近,一只带着温暖的手摸上他的肩膀,热泪瞬间涌上眼眶,云归鹤周身骤然一颤,终于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