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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买的。”
此刻,被定住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接话。
“我每次买的药我都会记账,并在瓶子上标注买卖的日期和时辰,今日我父母服了药后,不一会儿便暴毙而亡,瓶子我还揣在兜里呢!”
男子泪流满面,每瓶药他都找大夫看了,大夫都说可以治他父母的病,他父母可以吃,之前还越吃越好,今天怎么就出事了呢?!
陀螺从男子怀疑掏出瓶子,只见红色的小瓶身上写着几个黑色小字——新谬灵四日亥时。
那一日,是她生日,第二日,师傅收了她为徒。
那是为数不多拥有快乐的两日啊。
陀螺转怒为悲,脱力地将扬着的长剑放了下来,沉默了半晌后,有气无力地问还在磕头求饶的赤火,“你还知道什么?”
赤火看到陀螺脸上的眼泪,猜到了大概,犹豫再三,为了保命,通通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上次赎罪阁的病人几乎全部中了"百血枯",可是毒发包庇的人中好多是平日凶过我的,我还以为是恶有恶报,现在想想其中可能有蹊跷。”
赤火见陀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害怕得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还有呢?”
“新谬灵五日,一名卫灵城的将士来找过莫止,虽然他穿的是常服,但是我记得他的长相,卫灵城将士抓你那日,这名将士也在其中。”
“还有吗?”
“没了,我感觉不对劲的就这些,其余都没了,真的。”
赤火也不知自己身上的诚灵耗尽了没有,怕陀螺不信,说她可以再往自己身上再注入诚灵问她,她真的没有说谎。
陀螺没有理她,而是转身走到棺材前的跪垫旁,抱膝蹲下。
她一言不发地蹲了许久,赤火见她该是饶过自己了,急忙爬起来,清理地上的尸体和被定住的人。
赤火刚搬走两具尸体,再回到灵堂时,陀螺已经不见了。
约摸两个时辰后,陀螺带着拎着血淋淋的人头进来,问赤火来找莫止的人是不是他?
人头还在滴血,赤火不敢多看,飞快地扫了一下,确认是之前见过的那人后急忙点了点头。
陀螺忽然笑了起来,神色阴森恐怖,笑声却悲怆凄凉。
“向莫止带句话,否则你的下场比这颗人头还惨。”
赤火哪敢说不?别说一句话了,为了活命,就算千句万句话,她也会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你们予我的,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
说完,陀螺将人头抛向灵堂,一掌击去,人头炸开,溅得灵堂到处都是血沫。
“她在棺材前停留了一会儿后,便离开赎罪阁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赤火说完,见莫止一直垂眉盯着木栏,轻声问道:“莫小姐,我可以离开了吗?”
莫止没有抬眼,只是点了点头。
“嗯,嗯。多谢您告诉我这些,赤伯母,谢谢。”
听着赤火离开的脚步声,地丁眼前浮现出新谬灵四日发生的事。
那天,她趁陀螺睡着,偷偷检查了陀螺的身体,发现陀螺体内注入了太多谎灵,谎灵深入骨髓,诚灵对她根本没用。
正当她在房间里苦恼如
何从陀螺身上找寻秦乐下落的线索时,神医敲开了她的房门。
“莫小姐,我来治你的失眠了。”
朝笙给她端来一碗安神助眠的汤药。
地丁知道朝笙绝不仅是送汤那么简单,她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朝笙接回空药碗放到桌上,将凳子搬到莫止床前,坐下悄声道:“我还有一副治莫小姐失眠的药,可只有药方,还需要莫小姐同我一起采药煎制。”
朝笙计划收陀螺为徒,不断施以恩惠,一味的传医授术,嘘寒问暖,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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