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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亲征,亲手剿灭逆匪,他让老奴来给你传令,让你负责照料朝神医,他每日早中晚都要喝一碗朝神医的血,你为神医炖些补血的药,切不能让神医出任何差池。”
曹公公说完,便拉起莫止和朝笙,带她们上了门外的马车,跟在百万大军的身后,从皇宫出发,浩浩桑桑朝百色赶去。
一路上,云戮遇到挂上“新云晞”旗帜的村庄,一律屠村,不留活口。可他杀得越狠,挂“新云晞”旗帜的村庄越多。
“既然都不想活了,那便都死。”云戮戴着白虎面具,命秦乐他们屠了一个又一个村庄。
地丁的马车在军队的最后,她望着车轮压过一汪汪血坑,眼里对云戮的恨意更加无穷无尽,有云戮在谬灵一日,谬灵百姓就永远没有活路。
她看向装睡的朝笙,难过道:“不是医者父母心吗?您难道无动于衷吗?”
朝笙还是紧闭双眼,没有回应。
地丁又道:“是云家害死了您儿子、儿媳、孙女,您难道不想报仇吗?”
朝笙还是不肯睁眼,她从皇宫出来这十来日都未睁开过眼,无论喂她药还是放她血,她都没有睁眼。
地丁望着如同死了般的朝笙,忽然令马车停住,背起朝笙下了马车。
车夫见状急忙跑去禀告另一驾马车里的曹公公,吓得曹公公急忙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拦住了莫止。
“曹公公,我想带神医出去散散心,十日来一直被关在马车里,除了放血就是吃药,再不出去走走,我怕神医会闷坏。曹公公,您放心,明日日出之前,我定会带神医回到马车之中。”
曹公公瞧了瞧莫止背上的神医,看模样,她应该同自己差不多都是古稀之人,头发花白,形容枯槁,这十日未见她睁过眼,若不是还有气息,他都怀疑她因失血过多,撒手人寰了。
曹公公犹豫再三,担心神医身子真的快撑不住了,勉强同意莫止带她出去走走放放风,但得侍卫跟着。
“好。”
地丁点头答应,背着朝笙飞走,她想带朝笙见见周围凄苦的百姓,看能不能唤醒她的意识,如若不行,她只能带她去见今辰了。
想到今辰,地丁便浑身难受,她厌恶今辰之极,别说见他了,光是想到他,她便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地丁带着朝笙一路沿经了几个村庄,可村庄大多都空了,只剩下染了恶疾或年龄太大,无法动弹的老人。
地丁默默驻立,希望他们的哭声能触动背上的朝笙。
老人断断续续哭诉道,今早上有村民欲在村里挂“新云晞”的旗帜,可大部分村民不同意,他们不敢反叛云戮,强烈反对。两拨村民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其余人见他们打得激烈,怕惹祸上身,纷纷举家搬迁,离开了村里。
“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我们几个老弱病残了。”一个瘸腿的老伯眼中嚼泪,望了望膝盖上的白灰,想起中午他给那堆人下跪时的情景,他求他们不要挂旗帜,他们想要加入“新云晞”,可以去百色,可以去其它加了“新云晞”的村庄,但不要在这里,他不想死,他腿瘸了,逃不了了。
“我咬牙苟且了大半辈子,想着苦难总会过去,想着总会有尝到甜头的那一天,可是六来,我的牙都咬没了,却一点甜头都看不到,只有一日比一日多的苦难。”老伯痛苦地锤打自己的瘸腿,他恨他的腿,也恨他自己,更恨这谬灵。
老伯痛诉他这六的点点滴滴苦难,惹得周围人纷纷响应,也同这堆外来人哭诉他们的人生不易。
他们说得七嘴八舌,将心中的苦闷憋屈全部倾倒出来,他们不在乎来人是不是认真听,他们只是想倾诉,想哭诉,想发泄出来。
听着他们的哀嚎,地丁几度哽咽,可她背上的朝笙毫无反应,纹丝不动,仍旧一脸死寂。
最后,地丁出手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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