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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差点撒了给伤兵熬的药。
云非快步走来接过她手中的药碗,哑声道:“让我来。”
朝露抬头看向他,从他眼睛里只看到了愧疚,无尽的愧疚。
她握着滚烫的药碗不肯松手,故作轻松道:“公子,你不用在意小露儿的话,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小神医”云非犹豫了一瞬,开口道:“小神医,我需要你帮我。”
“我帮,你需要我做什么。”还来不及思索,她已答应他。
在过去岁岁年年里,她日夜追逐他,奔赴他,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本能地奔赴他,纵使希望渺茫,纵使赴汤蹈火,纵使千悔万痛,她还是不假思索地奔赴他,千次、万次。
纵使已决心离开,可她抵挡不住自己的本能,本能地奔赴他。
“小神医,你先别急着答应,先听我说完。”云非变出结界,将傅行他们都隔绝在外,独留他和小神医二人在结界里。
“小神医,我知道你爹娘被关在皇宫的铁屋里,我试图想救他们出来,但都失败了。对不起,我破不了铁屋外的结界。”
饿夫巷见面那日,朝露哭喊着救不了爹娘,云非便暗地里探查,得知了铁屋的存在。可无论他集结多少灵力高强之人攻打铁屋结界,结界纹丝不损。
“铁屋外的结界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父皇对它看得紧,我找不到破绽攻击,找不到机会进去。”
云非颓然地蹲下,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束缚住,父皇太强大,他仿佛再怎么努力,也战胜不了。
“我那么多同伴,无一不是谬灵数一数二的英杰,我们已经很强了,还是输了,我们打不过云戟,小神医,我们打不过云戟,打不过谬灵军队,我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可是还是输了。”
云非痛苦地抱头痛哭,他们打不过谬灵的军队,无法保护晞晓百姓,那么多可爱的人啊,都惨死了。
见云非哭得昏天黑地,朝露反而不哭了,此刻,她所有的幻想和希望都破灭了,她不再有任何幻想和希望,不再幻想云非能打败云戟,不再希望能救出爹娘,不再幻想和希望一家团聚。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的泪也尽了。她的家,永远不可能再团圆了。
朝露眼中的泪干了,无比平静地蹲下,如同母亲一般轻轻拍抚云非的后背,柔声道:“公子,放弃吧,不要再同他们打了,带上剩下的人,一起逃吧。”
云非哭了约摸一个时辰,哭到声嘶力竭,哭到头脑发昏,手脚发软,这才止住,无力地躺在地上,躺在血沫里,眼神呆滞地望着夜空,可望着望着,眼里又流出泪来。
“我曾试探过父皇的灵力,发现他的灵力深不可测,和我们打仗的士兵们也是,他们的灵力、灵术也是深不可测,不光如此,他们还仿佛幽灵一般,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就像这夜一样,无边无尽地黑暗,无边无尽地强大,轻而易举地就吞噬掉我们,如同吞噬掉飞蛾一样。”
云非眼前浮现出一双双死士般的眼睛,心中止不住的惊恐、害怕。
“这夜太深邃了,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夜的后面,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凝视着我们。”
云非望着眼前的无边无际的黑夜,仿佛坠入其中,不断下落,却一直着不了地。
朝露听不懂他说什么,如今她心如死灰,也不想听懂了。
“小神医,我自幼有个很厉害的师傅教我灵术,斗转星移便是他教我的。师傅永远裹着一身黑衣,如同影子一般,我从来看不到他的脸。”
“我十岁开始游学,见遍世间疾苦,平民百姓苦,达官贵人苦,皇子皇孙苦,世人皆苦,无人安乐。先祖有罪,子孙后代就活该受苦受难?不,这不应该!这病态的传统不对!我要废除它,改变谬灵。”
“十八岁时,我在魔狱建立了第一间解忧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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