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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朝露,不知她怎么和云戟扯上了关系,她身上的灵骨和灵力哪来的?
“带我进宫,林副将,劳烦带我进宫,我要见皇上。”
朝露一把拽住林音,她要去找云戟,求云戟让自己进铁屋,她要和爹娘在一起。
“圣前闭关了,任何人都不能觐见。”
林音见朝露一直流泪,神色惨然,似是遭受了极大的悲怆,担忧道:“小神医,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朝大夫他们呢?朝大夫他们不是去找你们了吗?你们没有汇合吗?”
听到林音问起爹娘,朝露更加悲痛了,她顿时哭得难以自抑,喘不过气来。
哭了许久,她想起临别前娘说的话,又抓起林音的手臂,问他公子非在哪儿?她要找公子非。
“公子他,他”
“他在饿夫巷当厨子。”小鱼儿见林音说不出口,便替他回答。
“露姐姐,不要找公子非了,他是个大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小鱼儿愤恨地从朝露身上起来,擦掉脸上的泪,之前她以为云非用解忧阁向云戟换了前程,她恨云非。可到晞茵殿见他牺牲掉解忧阁也没换到什么前程,她更恨他了,恨他入骨。
林音对小鱼儿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知道小鱼儿误会了公子,自己朝她解释很多遍了,小鱼儿丝毫不听。他也无可奈何,如今谬灵误解公子的又何止她一个呢?
林音对朝露叹气道:“罗家镇一役后,公子消沉了三个月,那三个月公子天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死尸一般。直至六个月前的一天,公子忽然大呼‘饿,饿!饿死了。"然后狂奔而出,跑到城外的饿夫巷倒下了。等我赶到时,公子已经成了那里的厨子。”
“这六个月来,他一直在那里当厨子?”朝露不相信公子非真的去当厨子了,他一定有自己的谋算。
“嗯。”林音叹了口气,他也搞不清楚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解忧阁呢?”
“我问过公子很多遍了,他完全不理我,还问我喜欢吃什么菜,他弄给我吃。这九个月来,全国各地的解忧阁都由我一个人料理。”
林音不禁苦笑,如今解忧阁毁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也名存实亡,形同虚设,除了朱家镇的解忧阁弄了个医馆,开了个学堂,热闹些,其它地方的解忧阁几乎就只剩下个破屋子了。
“林副将,劳烦您带我去饿夫巷,我要去找公子非。”朝露费力地从床上起来,她要去找公子非,她不知道公子非遇到什么困境了,她要去帮他,要帮他重建谬灵,爹娘还在铁屋等着。
林音见小神医起来都费劲,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急忙扶住她,带她飞去饿夫巷找公子。
小鱼儿不愿见到那个大骗子,便没有同行。
一路上,朝露心里记挂着爹娘,担心他们在铁屋的境况,心急如焚,泪流不止,难以平静,只得吃药压制自己的愁绪和泪水,让自己镇静下来。
两人飞了不一会儿,便到了饿夫巷。
饿夫巷是魔狱城外西面的一条陋巷,破石搅和上烂泥,砌成了歪歪扭扭的巷子。巷子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小摊,买着各种小玩意。
这里的东西简陋,也便宜,魔狱里修脚、剃头、搓背等下九流之人常年来这里玩乐消遣。城里不要的流浪汉也在这儿安家乞讨求食,捡众人吃剩的吃。
朝露飞落在饿夫巷巷口时,一群人正在巷口斗蛐蛐,此时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光着膀子,身上汗津津的冒着热气,头发湿哒哒贴在头皮,他们却没功夫搭理,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地上的小碗,喊得热火朝天,青筋暴起。
林音在人群中推搡了半晌,蹭湿了衣裳,勉强开出一条半人宽的缝隙,让朝露进去。
朝露顶着汗味,侧着身挤进了巷子。
巷子里比外面热了百倍,犹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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