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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师傅她呢?我去祁府、莫府找你们,你们都不在,我四处打听,他们只说恩,只说今辰他带着师傅尸体走了,你们也跟着去了,却不知道去哪了。师姐,师傅她,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她。”
破烂泣不成声,那日发狂的杜商抱起他一路狂奔,他死活也挣扎不开。等杜商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到了江宁的猫猫山上,地丁花的坟前。
猫猫山上也下着大雨,杜商抱着他跳到坟头的树上躲了起来,任凭他说破了嘴,杜商就是不松手。
三日后,杜商病倒了,他费了老大功夫,终于从杜商手里挣脱开来。
他将杜商托给了地伯父照顾,自己起身飞去魔狱见师傅。可是他没有见到师傅,也找不到今辰他们,在魔狱逗留几日后他又辗转去天之南海,也没看到他们,最后,他放心不下杜猴子,只得回了江宁。
刚回江宁,他就在河边看到昏迷的莫止,把她救了上来。
“师姐,师傅她葬在哪里?你怎么会倒在这的河里?”破烂红着眼问莫止。
地丁哽咽着将雪山上的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师傅她人那么好,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师姐,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师姐!”破烂崩溃地站了起来,他不是第一天知道谬灵的黑暗,他也不是第一次遭遇至亲至爱惨死,可是他就是接受不了,为什么地丁花是这样,师傅还是这样?为什么!
破烂痛苦地捶胸,痛恨自己没有能力救她们,痛恨自己不能改变谬灵,痛恨为什么自己不能代她们去死。
破烂是被自己打晕过去的,地丁也哭晕了过去。
她昏昏沉沉地睡到半夜,窗外的雷鸣声将她惊醒,她听到外面有人在痛哭,似乎是猴子的声音。
猴子?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走下来,循着哭声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座坟前。
大雨中,杜商跪在坟前,抱着墓碑一直痛哭不已。
一道闪电落下,照亮了杜商苍白的脸庞。
“猴子?”地丁轻轻唤了声杜商。
杜商烧得神志不清,他恍惚听到地丁在叫她,回过身来,只见地丁真的站在那儿。
他站起身朝她扑去,死死抱住她不放。
“丁丫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杜商泪流满面,哭得浑身颤抖,泪水混着雨水顺着他的衣衫流到地上。
“丁丫头,你被陷害,我想保护你,做回了十三皇子,可是我却逼死了你,我该死,我真该死!”杜商痛苦地哀嚎。
“丁丫头,你死后,我便不想活了,我想同你一起死去,可是我看到地伯父,看到赤伯父,我想到你肯定放心不下他们,你那么爱你的爹娘,你走的时候一定很不安心。我便想把你想做的事都做了,再去找你。”
“我让祁蓉发血发给江宁百姓,可我不知道原来这血发会吸食他们的灵力和性命。我让祁蓉解开赤伯母身上的禁灵,拿钱财给地伯父,可却害得他们夫妻离心,反目成仇。”
“我不想祁蓉再打扰你和你爹娘,便跟祁蓉回去,想着找到肉瘤之女和破解血发不侵云氏的方法,这是我们答应祁大夫人的事,你那么在意祁大夫人,肯定不想食言。”
“丁丫头,我知道我之前对赤伯母、破烂他们不好,你很为难,我现在都改了,我知道你在乎他们,所以我也对他们好。你喜欢的人,我都对他们好,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了。即使我知道今辰设计陷害我,我也不同他计较,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对他们好了,可是丁丫头,我救不了祁大夫人,我真的救不了祁大夫人,对不起,丁丫头。”
杜商抱着地丁嚎啕大哭,他在地丁坟前已经哭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夜夜下雨,可是他都没有发狂,因为他知道地丁不希望他发狂后乱杀人,他便努力遏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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